第3章

击的概率。”

“结果——”她扶了扶眼镜腿，耳根红了一大截，“昨天我带着样品去矿找地推销，刚把假阳具掏出来，它们看都没看就扔到一边，然后……然后就把我按在地上了。再然后，就是你们来救我的事了。”

叶哲和瑟琳娜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扑通跪下去的。

膝盖磕在出租屋翘起的木地板上，木板的缝隙被震得挤出一小缕积了不知道多久的灰尘，在晨光里轻轻扬起又落下。

他握着莉奥娜的右手，她握着莉奥娜的左手，动作默契到像是演练过无数次——实际上并没有，只是两个对“抓住翻身机会”这件事有着同等的本能。

“大师，求您收我为徒吧！”叶哲说。

“大师，求您收我为徒吧！”瑟琳娜说。

两个的声音叠在一起，抑扬顿挫的节奏都几乎同步。

莉奥娜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眯着近视的眼睛看向跪在面前的两个队友，一副还没搞懂状况的表。

她的手被左右各握着一只，叶哲掌心滚烫，瑟琳娜掌心微凉，两只手都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

叶哲和瑟琳娜算是已经过够了穷困潦倒的子。

自从叶哲穿越到这个雄稀少的世界以来，他的生存策略很简单——靠冒险小队接任务赚生活费。

但七八个月过去了，攒了不少，钱却始终攒不下来。

瑟琳娜的空瓶药剂材料费、法杖的维护费、出租屋的月租、每天的饭钱，全都在榨他袋里那点叮当响的铜币。

他试过各种办法——讨伐低级魔物、接跑腿任务、甚至让瑟琳娜去给协会当临时抄写员——但每次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钱，就会被下一个意外开销吞得净净。

这个男已经穷到了收集自己的装在果酱罐里都不会觉得别扭的程度，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万一哪天能卖出去呢。

瑟琳娜跟了他最长，自然也被他拖进了同样的泥潭。

她的法师天赋不算差，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叶哲配而非学习法术，仅有的那点法师俸禄也被房租和药剂材料吃抹净。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买新法袍是什么时候了，身上这件法师袍的袖磨得起了毛边，后背还有一块被魔法实验烧出来的焦痕。

昨天在矿里被叶哲得齁齁叫的时候，她脑子里有一个角落其实在想：至少被的时候不用想房租的事。

与这两个穷怕了的不同，塞拉菲娜站在旁边，双手握着垂在牧师袍前，表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她是修，宣誓过清贫之誓，以简朴为荣，以信仰为足。

神不需要她富足，只需要她虔诚。

所以她看着叶哲和瑟琳娜双双跪在莉奥娜面前，只是微微叹了气，没有跟着跪下，也没有出声奚落。

她理解贫穷的滋味，只是她选择用另一种方式面对。

但叶哲和瑟琳娜不同。

他们不是修。

他们是早就想找个贵、找个奇遇，去过幸福快乐富足生活的俗。

这两个每天晚上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配完气喘匀之后，总会有一个说“要是哪天能发财就好了”，另一个就会接“不用多，够房租就行”。

而此时此刻，毫无疑问，面前这个眯着近视眼睛、厚框眼镜上还带着裂纹、昨天刚被三只地得齁齁叫的雌熟药剂师，就是他二遇见过最大的贵。

莉奥娜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厚镜片后面扑扇了两下，随即弯成了两道月牙弧线。

没有犹豫，没有矜持，她甚至看起来有点高兴——像是一直以来都只有自己一个默默捣鼓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忽然多了两个愿意拜师的队友，反而有种奇怪的归属感。

“好呀，”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答应一起出去吃顿饭，“这行其实很利的，你们肯定一学就会。瑟琳娜本来就是法师，对材料和能量属有基础，上手会更快。叶哲先生的话——呃——至少你比我了解雄的身体结构……”

她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耳根又红了，但并没有收回被握着的双手。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斜斜打在她膝盖上摊开的假阳具设计图纸上，玫红色的药剂瓶在光柱里闪了一下。

“而且正好！”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床沿挪了挪，把皮包里的图纸翻出来摊给三看，“我来这个镇子之前接了一个大订单，就是要在你们镇付的。委托是一家公会的会长，她们公会负责管理镇上所有的工作用马匹。”

她抽出其中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根尺寸夸张的马用假阳具截面图，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长度、直径、冠弧度、尿道模拟通道的直径，还有一行小字备注：仿公马真尺寸，适配发期母马膣道度。

“就是那张订单——昨天我带去矿的那个样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