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莉奥娜把那枚金币又往前推了推，指尖点在金币边缘，朝叶哲的方向轻轻一送，脸上带着真心实意的歉意，好像一枚金币还不够似的。

“那就不用找了，叶哲大。昨晚掏辛苦了。”

说完她发现叶哲还直愣愣地盯着她敞开的皮包看，瑟琳娜也还瞪圆了眼睛，塞拉菲娜虽然偏着，但眼角余光分明也在往这边瞟。

她歪了歪，厚框眼镜上的裂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以为是钱不够，又从皮包里摸出两枚金币，三枚金灿灿的双塔纹章币并排托在手心里往前一递。

“不够吗？那——三枚可以吗？”

叶哲猛地回过神来，赶紧伸出手按住她还要往皮包里掏的手腕。

金币在莉奥娜手心里叮当轻响，叶哲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两的体温挤在一起，可他此刻脑子里完全没有半点的念。

“等等、等等——莉奥娜小姐，”叶哲吸一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打劫，“您到底是……王公贵族的私生？还是偷跑出来的哪家大小姐？”

莉奥娜眨了眨近视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面扑扇了两下。

“？都不是哦！”

莉奥娜又眨了眨眼睛，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双近视的眸子无辜地回望着三张写满“不信”的脸。

“真的，”她把手从叶哲掌心下抽出来，摆了摆，语气认真到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不是私生，也不是什么大小姐。这些都是我自己挣的。”

叶哲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了两遍——这张脸他看过无数遍了，被地得齁齁叫的时候，趴在他床上被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有每天早上没戴眼镜眯着眼睛在出租屋里撞门框的时候。

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近视药剂师，顶多身材熟透了点，跟“有钱”两个字完全挂不上钩。

他偏过，用余光扫了一眼皮包里那堆金币和支票，再想想昨天这被三只地流得肥颤的场景，实在没法把这两个画面拼到一起。

“实力？”叶哲说。瑟琳娜在旁边猛点。

塞拉菲娜终于也忍不住把目光从翘地板移到了莉奥娜身上，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困惑。

一个能被三只地按在地上的雌熟药剂师，哪里来的实力赚这么多钱？

除非——

“啊。”莉奥娜像是终于明白了他们在想什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把皮包合上搭扣，“你们可能误会了。我说的实力不是在冒险方面的啦。”

莉奥娜把合上的皮包抱在怀里，手指在磨损的皮革边缘来回蹭了两下，脸上浮起一层半是羞赧半是坦然的红晕。

她清了清嗓子，厚框眼镜上那道裂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抬起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正经商。

“那个——我的钱，其实都是靠卖药剂和假阳具挣来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拍。瑟琳娜眨了眨眼睛，塞拉菲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你们也知道嘛，这个世界上雄本来就少，就算有，也大多是……”她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用食指在太阳旁边轻轻转了转，很含蓄地表达了“能力极弱”这个意思，“……不太够用的。所以雌，不管是普通冒险者还是顶尖的强者、富商、甚至贵族，其实都有很强的需求，而且完全没办法满足。”

她把皮包重新翻开一个小，从夹层里抽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设计图纸，摊在膝盖上。

图纸上不是冒险地图也不是药剂配方，而是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截面图，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长度、直径、弧度、材质软硬度和定制客户的代号。

有一张图纸上的尺寸大到让叶哲挑了挑眉——瑟琳娜甚至被水呛到了。

“我给这些定制特殊尺寸的假阳具，按她们的体型、膣道结构和癖来设计，每一根都不一样。龙裔要用耐高温的硅晶胶，灵要用那种能弯成特定弧度的，还有兽，她们的欲最强，订单量也最大。每一根卖出去都是金币起步。”

她又从皮包侧袋里掏出几个拇指大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体——玫红的、淡紫的、透蓝的——在阳光下微微晃动，瓶塞都封了蜜蜡。

“然后这些是我调配的药剂。有缓解欲的安神药水，也有满足欲的……”她不太好意思地咳了一声，目光飘向旁边翘起的地板缝隙，“……反正你懂的。配方是我自己研发的，效果比市面上的好，售价也不低。而且回客特别多，基本都是用了就不去别家买的那种。”

她把图纸和药瓶收回皮包里，接下来的话声音小了好几度，手指有些局促地抠着皮包搭扣上的铜扣：“最近我想开拓一下新市场。因为形雌的生意已经做得很稳了，就想着……魔物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需求。毕竟冒险者经常要处理发的魔物嘛，如果能卖假阳具给它们，让它们自己解决，说不定还能降低它们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