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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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巨大鸡巴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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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确实很神奇。

十几分钟前它还是根青筋起的钢铁柱,对着天花板了七八

现在软成这样,瓷白光滑,安静乖巧,摸上去的触感像隔水蒸过的年糕团——温热,柔韧,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纹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用“可”这个词来形容它。

赶紧摇。她把被子整个掀开,光着脚下地。踩到榻榻米上那摊涸的胃酸的时候脚底粘了一下。她用另一只脚蹭掉,走进浴室。

然后她站在那里。

站在马桶前,裙摆还卷在大腿根部,下体露在空气里。

瓷白色的茎软塌塌地垂着,囊坠在下面。

她盯着马桶里的水面,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不知道要怎么尿。

十七年来她都是坐着的。

现在她身体前面垂着一根东西。

理论上应该站着——她有,她需要——但她从来没试过站着排尿。

她犹豫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尝试地用手捏住那根软塌塌的茎,像捏着一根剥了皮的香肠,往上提。

对准马桶里的水面。

然后她等。

尿意是有的。

但站在那里,手指捏着自己的茎,这个姿势太陌生了。

她的膀胱像被卡住的开关,明明憋得发胀,就是尿不出来。

等了大概快一分钟,尿才突然冲出来——不是笔直的一条线,是分叉的,哗啦一声,大部分尿在马桶里,小部分在马桶沿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低看着被尿溅湿的大腿。

然后又看了看手里捏着的那根还在淅淅沥沥滴着尿的软

叹了气。

从洗手台抽出两张卫生纸,先擦大腿,再擦马桶沿,最后擦了擦——碰到的时候腿又软了一下。

冲洗。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穿衣服。

内衣成了大问题。

她的内裤全是式的,前面没有容纳那根东西的空间。

她挑了一条弹最好的棉质三角裤,撑开裤腰往上拉。

茎被压在布料下面,整根向左歪过去,从内裤腰边冒出来,红色的正好卡在松紧带上。

她把它往里面塞了塞,缩回去了,但整根茎身还是在裆部鼓出一个非常明显的包。

她侧对着镜子看了看——形状太清楚了。

那条东西盘在内裤里的廓,像一条冬眠的蛇裹在布里。

她在内裤外面又套了一条安全裤,再穿校服裙。

裙子还算能遮住。

但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夹着的那团会随着步伐左右晃,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它隔着布料在轻轻拍打。

她今天没吃早饭。

不是因为不饿,是因为她试了三次把冰箱里的吐司放进嘴里,每次咀嚼的时候下体都会莫名其妙地抽一下,那根东西也跟着弹一下。

她放弃了。

一整个上午她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夹腿。

上课的时候夹着,茎从左边被挤到右边,隔着内裤和安全裤两层布料压在右腿根部,软塌塌的柱被大腿内侧的温度捂得更热了。

坐下超过二十分钟它就会自己动一动,像睡着的动物在梦里抽搐,在内裤里缓慢地膨胀,再缩小,再膨胀。

每当它开始有勃起的迹象,林辉辉就死命掐自己的大腿外侧。痛感能打断那个东西。暂时。

下午体育课是灾难。

更衣室里所有生都在脱校服换运动服,林辉辉缩在角落的铁柜子后面,用最快的速度扯下裙子套上运动短裤。

那条靛蓝色运动短裤的裆部太薄了,薄到能看出茎盘踞的廓。

她把运动上衣往下拉,拉过部,拉过大腿根部,能遮一点是一点。

热身跑步的时候最要命。

跑了不到两百米,那根东西开始充血。

她不是兴奋,纯粹是摩擦——不断蹭到内裤布料,每一次步伐都等于一次极轻极轻的撸动。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它已经半硬了,瓷白的柱翘起来一个角度,把运动短裤的裆部撑出一个鼓包。

她用手肘压住下腹,假装肚子疼,蹲下来。

体育老师问她怎么了。她说来月经。老师说那去保健室躺着。

她在保健室躺了一整个下午。

保健老师不在,只有她和那张硬板床。

半硬的在空无一的保健室里慢慢变软,她盯着天花板的光灯管,第一次非常认真地思考——这东西能不能切掉。

切掉是不可能的。

她用指甲扣过茎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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