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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
了皮，血珠渗出来，但那根东西还在那里，连晃都没晃。
她试着握紧它往外扯——刚扯一下，剧烈的撕裂痛从耻骨
处炸开，疼得她眼睛发黑。
不是
疼，是耻骨里面的筋疼，像有
用镊子夹住她身体最处的某条韧带使劲拧。
她松手之后疼痛持续了很久，而完好无损。
它不是粘上去的。
不是寄生上去的。
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耻骨上的皮肤直接过渡到
茎根部的皮肤，中间没有接缝，没有疤痕，没有任何后天附加的痕迹。
它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放学后她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吃饭。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沿上开始搜索。
搜索记录：
“
生突然长出男
生殖器官”
“一夜之间长”
“长出茎的原因”
“生体内有茎是什么病”
“双会长出男器官吗”
搜索结果很糟糕。
双的词条告诉她，真双不可能在十七岁突然长出完整男外生殖器，那是胚胎期分化异常的结果，出生时就存在——只是有些
况到了青春期才被发现。
但她的况不是“被发现”。
她的身体在两天前还是完完全全的。
她有道，有月经，有唇，有小而不完全发育的胸部，骨盆宽大，没有喉结，声音是声。
她不是双。至少过去十七年都不是。
她继续搜：
“基因突变长出茎”
“后天反转”
“突然男化”
“医学奇闻长”
都没有。
搜到的是几个猎奇新闻网站上的假故事，配着模糊的、一看就是p出来的图片。
唯一一个看起来稍微正经的帖子是一个生物类论坛上的老帖，标题是《如果类可以像某些鱼类一样在成年后变，社会会变成什么样》。
是假设讨论，底下全在吵架，没有任何科学内容。
她关上电脑。
然后又打开。
在搜索框里打：
“量子力学 薛定谔的猫 简化解说”
她不是在搜医学了。她是不知道自己在搜什么。
页面跳出来。一个科普网站的解释，用小学生都能看懂的语言写的：
薛定谔的猫是一个思想实验。
把一只猫放进封闭的盒子里，里面有一个有50%几率释放毒气的装置。
在你打开盒子之前，猫处于“活着”和“死了”的叠加状态。
不是你不知道它是死是活，而是它真的同时处于两种状态——直到你打开盒子，观察的行为让叠加态坍缩成唯一的结果。
你看到的不是“本来就死着的猫”或“本来就活着的猫”，而是“在你打开盒子的瞬间才变成死猫或活猫的猫”。
林辉辉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裆部。
那里鼓着一个包。
她觉得——这个想法荒唐到自己想笑，但又找不到比它更合理的东西了——也许在某个瞬间，她的身体打开了某个盒子。
盒子里装着她的。
在盒子打开之前，她同时处于“有”和“没”的叠加状态。
然后某个东西——可能是周六早晨那个黏糊糊的梦，可能是无数双从水底伸上来的手，可能是青春期压抑的欲积蓄到某个临界点——打开了那个盒子。
坍缩了。
她坍缩成了“有”的林辉辉。
她对着屏幕发呆了很久，然后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光标在白色的屏幕上闪了大概五分钟。最后她在标题栏敲下一行字：
薛定谔的——一个量子生物学假说
她盯着那几个字，太阳
一跳一跳地疼。不是真的疼，是累的、饿的、困惑到了极点之后神经自己在抽搐。文档正文是空白的，只有标题。
她想把它关掉。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笔记本合上，躺回床上，右手习惯地环上胸
，左手习惯地往下压——然后碰到了那根软塌塌的。
手指触电一样弹开了。
然后又摸回来。
只是放着。掌心盖在软塌塌的茎上面，隔着内裤的棉布，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比身体别处高。能感觉到它里面血
缓慢流动的细微脉动。
她明天醒来的时候，盒子会不会重新关闭？
她会不会坍缩回“没”的林辉辉？
还是会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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