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玩坏

乌缎似的长发凌地散落在她纤细莹白的颈窝和肩，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细微却剧烈的抽噎，那发丝与柔的肌肤一起，簌簌地颤抖着。

文雄紧跟着盈盈身后晃了出来，瞅着我，咧嘴一笑，带着说不出的味儿：“哟，绿茂，又让给拾掇了？”

“没有…”

我猛地扭过，不敢看他那张脸，怕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动手弄死这王八蛋。

“行了！停手。”

阿诺冷冰冰吐出三个字。

墙边那十几个体育生立刻停了动作，脸肿得像猪，眼瞅着阿诺，大气不敢喘。

阿诺清了清嗓子：“在中心当志愿者，对谭教授得有点最起码的尊重！懂吗？”

“懂！”

“绝对不敢了！”

一群点点得像啄米。

阿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开妈妈办公桌抽屉，拎出一台云台和一部手机，“啪”地拍在桌面上，朝我抬抬下：“迟茂，老规矩，今天直播拍摄，还是你来。”

我浑身一激灵，盯着那两样东西，手死死背到身后，边摇边往后缩：“阿诺…教授，饶了我们吧…”

“啪！”

文大发出现在我身后，猛地搡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扑到办公桌沿才没摔倒，艰难地咽了唾沫：“我…我真不了…”

“啪！”

又是一声脆响，文大发那只戴着五颗大金戒指的肥手，狠狠扇在我后脑勺上！

我额“咚”地撞上桌面，眼前金星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阿诺冷的声音钻进我耳朵里：“不为难你？那你是想让你妈替你受着？还是让你那小朋友来？”

“不就让你举个手机拍个直播吗？又不是让你杀放火！怂成这个样！”

文大发一把揪住我发，硬把我的脑袋拽起来。

他那张油腻的肥猪脸几乎贴到我鼻子上，绿豆眼里凶光直冒，死死瞪着我：“阿诺教授心肠软，老子可没那么多讲究！”

他眼神像冰锥子，扎得我两腿发软。我看看旁边一直埋着的妈妈，又瞄了眼化妆台前缩着肩膀的盈盈，喉咙里挤出个声音：“…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文大发揪着我发的手没松，另一只戴着金戒指的胖手，一下下拍打着我的脸颊。

我不是怕，拍摄妈妈接下来的一幕，而是……

见我抖着手架好云台和手机，阿诺拍了拍妈妈的手背。

他拿出一张胸卡，上面印着妈妈的名字，贴着张她的一寸免冠照，照片里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地址w?wW.4v?4v4v.us

阿诺那双漆黑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到妈妈胸前，粗黑手指捏住胸卡上那一枚裹着软胶的金属小夹子，“咔哒、咔哒”两声开合。

他根本不管周围还有，掌心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一把抓住妈妈左边那只f罩杯的大子，五指猛地收紧，肥厚的立刻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捏得变形。

“唔……阿诺……轻点……疼……”

妈妈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心肝姐姐，刚才还哭呢？弟弟给你夹胸卡啊。”更多彩

阿诺咧开大嘴笑，黑脸贴得更近，粗糙掌心开始毫不客气地搓揉那团软，拇指故意压着晕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已经硬挺的来回拉扯。

妈妈那对被他玩得越来越大的子在衬衫里晃，布料被撑得紧绷，尖位置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

阿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白大褂，抓住右边子对称揉捏，两只黑手把玩妈妈白衬衣下软，时扁时圆，饼团来回变换。

“臭流氓…唔唔……别揉了……会受不了……”

妈妈拳轻轻捶他手臂，可那点力气跟撒娇差不多，腰却不自觉地往前送，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丝袜大腿根摩擦得沙沙响，光听着声音，我的水都咽了好几下。

阿诺低盯着她胸前，舌舔了舔厚嘴唇：“怕什么？再给你揉大点，揉到h罩杯才停药，反正丰胸广告费都收了，姐姐得给弟弟赚回来。”

他说着，手指突然找到左边，隔着衬衫用力一拧，妈妈“啊”地轻叫一声，桃花眼瞬间蒙上水雾，金丝眼镜后的眼角都泛起红。

“这么硬了，姐姐是不是又想你黑弟弟的大了？”

阿诺声音低哑，手掌盖住妈妈一大半的，狠狠往中间挤，把两团子压得几乎贴在一起，沟得能夹死。

妈妈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阿诺顺手解开妈妈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和一件色蕾丝罩的边缘。

妈妈咬着唇，声音发抖：“别…这样…”

“好姐姐，这可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