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玩坏

子，你妈的今天归我们了，老子要得她叫爷爷，翻开给你看！”

“哈哈，你那小就别想了，只能撸着看你妈被我们捅得叫连连！”

我像滩烂泥被他们拖行。

十几只大手又掐又拽，有踹我膝盖弯，有薅我后脖领子，硬把我往走廊尽拖。

脏话像臭水沟的秽物，劈盖脸过来，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

我不敢想妈妈会被他们十几根大糟践成什么样子，可双拳难敌四手，只能徒劳地嘶喊：“！你们嘴放净点！”

“砰——！”

一声巨响炸开，走廊尽一扇厚重办公室门被狠狠甩开，撞在墙上。

阿诺堵在门。

他像座黑铁塔杵在那儿，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件白大褂，衣襟大敞，露出底下赤、油亮、肌块块贲张的黝黑胸膛，那线条像蓄势待发的黑豹。

下身就一条邋遢的大裤衩，脚上一双字拖。

这身打扮，跟“国家引进的医学博士”、“世界生殖专家”一串金光闪闪的衔，半点不沾边。

他黑着一张英俊却杀气腾腾的脸，声音冷得像冰：“刚才，谁他妈嘴粪？”

刚才还嚣张得像群野狗的体育生，瞬间蔫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出，抓着我的手也慌忙松开。

阿诺目光刀子似的扫过我，又钉死在那群体育生身上：“迟茂，他们刚才是不是骂你妈妈，还有盈盈了？”

我喉咙发紧，只能沉默地重重一点。

“行。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阿诺嘴角扯出个冰冷的弧度，朝办公室一摆，“都给老子滚进来，靠墙站好。”

十几个高大的体育生，此刻像鹌鹑，鱼贯而，贴着墙根站成一排，都不敢抬。

阿诺走到看诊台边，一指坐在后面、正用纸巾掩面啜泣的，我那美艳动的妈妈，她眼圈通红，梨花带雨，白大褂也掩不住惊心动魄的身段。

他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心上：“扇。”

“扇自己嘴，扇一下，说一句‘对不起’。”

“扇不出颗牙来，今天谁也别想囫囵个儿出去！”

啪啪啪啪！

耳光声此起彼伏，又脆又狠，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

阿诺走到妈妈身边，那只黝黑粗壮、骨节分明的黑手，直接握住了妈妈那只瓷白娇的小手。

我眼皮狠狠一跳，赶紧把埋得更低。

“呦，阿诺，搞什么名堂呢？”

文大发的声音响起来。

他推开办公室角落一个小隔间的门，挺着圆鼓鼓的啤酒肚，迈着外八字的将军步，一摇三晃地踱了出来。

边走还边往上提他那条肥得像面袋的西裤。右手五颗大金戒指晃得扎眼，一缕大背油光锃亮。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肥脸上的绿豆小眼斜睨着墙边那群体育生，香肠嘴“呸”地啐出一浓痰，正吐在一个体育生身上，嘴里不不净地骂：“妈卖皮的，谭教授那金，是你们这帮杂碎能随便玩的？”

“阿诺，卖我个面子。”

他转向阿诺：“这帮二傻子再抽下去，真他妈要出命了。”

阿诺还没应声，那小隔间里，盈盈的身影突然跑了出来。

她红艳的小嘴边上，似乎还沾着点不明不白的白浊。

看见我，她慌忙低，手飞快地抹平身上那条纯白的齐小短裙，那裙子短得晃眼，绷得又紧，裹着圆翘的，透着一子活泼又扎眼的骚劲儿。

最要命的还是那双腿。一双笔直修长的漫画腿，从脚踝到大腿根，严严实实裹在珠光淡的连裤丝袜里。

袜面细闪跳跃，活像撒了一层碎钻，整双腿都泛着层梦幻的光，曲线毕露，诱得要命。

脚下踩着一双纯白的细高跟露趾护士鞋，鞋尖亮得晃眼。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俏生生地从鞋尖露出来，衬着那珠光的丝袜，白得晃眼，腿显得更长。

紧身的白色小吊里，被在阿诺催熟到e罩杯的大子，随着她飞快跑向办公室窗边，一上一下摇晃着。

她踉跄扑到化妆台前，纤白的手指猛地按住顶那顶绣着鲜红十字的护士小帽，借力稳住摇晃的心绪。

那张脸小巧得惊，是标准的、带着柔润弧度的桃心形状，尖俏的下颌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透着少独有的细腻光泽。

盈盈倏地抬眼望向我，那双本就极大的眸子，里面打碎了的水晶，瞬间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光。

只是一瞥，那目光便如受惊的小鹿般仓皇逃开，她飞快地扭过，将整张脸埋下去，再不肯抬起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