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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她的鼻子上，她的嘴唇上，她的睫毛上。
一
接一，白色的
覆盖了她的面容。
她闭着眼睛，感觉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站起来，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行了。”
林燕跪在地上，等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站起来，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衬衫的扣子扣了三颗才发现扣错了，又解开重新扣。
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她伸手去解，但绳结很紧，她解不开。
“钥匙呢？”
他坐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自己想办法。”
林燕看了他一眼。她没有再问。她用力扯了一下项圈……铜铃响了一声，但绳结纹丝不动。她放弃了，把衬衫领子立起来，遮住项圈的上沿。
“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吸了一
烟，吐出来。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她，看着墙上某个模糊的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老婊子，”他说，声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语，“还没结婚就跟我要钱。说要买这个买那个。我给了。结完婚还是要钱。天天要钱。他妈的要钱还不给
。”
他的声音慢慢变大了。
“我跟她说，你是我老婆，你让我一下怎么了？她说她累。她说她没心
。她说她下面不舒服。他妈的……不舒服？在外面给那些病
的时候怎么那么舒服？在那些工
底下叫得跟发的母狗一样，回到家就跟我装
冷淡？”
他猛吸了一烟，手指在发抖。
“那个老婊子……宁愿工作里面给外，都不给我。在我面前装冷淡。。。。”
他把烟
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用力过猛，烟灰缸翻了，灰烬洒在桌上。他没有去收拾。
“还有那个小的，”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说给我过生
。十几年了一回说给我过生。我他妈还以为她懂事了。结果呢？给我下药。十万块。他妈的贱货。”
他抬起，看着林燕。
“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她们母
的？”
林燕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脖子上戴着项圈，衬衫领立着，遮住勒痕。她看着他，等他说完。
沉默持续了很久。
他终于开了：“她可能去找她妈了。她妈在
医院上班，叫张兰。”
林燕点了点。
她转身，走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