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医院在城东。lTxsfｂ．?ｃom?cｏ m)01bz*.c*c一栋四层的白色楼房，门挂着牌子……“第三健康服务中心”。

林燕走进去的时候，一混合着消毒水、汗和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味道不是单纯的腥臭，而是一种复杂的、沉积已久的、渗透进墙壁和地板缝隙里的气味……像是无数具身体在这里释放过之后留下的痕迹，被时间发酵成了一种独特的、令反胃的甜腥。

大厅里坐满了男。

都是附近工地的工，穿着沾满水泥和白灰的工作服，有的安全帽还没摘，有的手上还带着活时留下的老茧和伤。

他们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拿着号码牌，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直勾勾地盯着走廊尽那扇紧闭的门。

墙角有一台老旧的立式风扇，嗡嗡地转着，吹出来的风是热的，带着灰尘和汗味。

林燕走到前台。

墙上贴着一张价目表：手八十，一百五，二百，包夜五百。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中出另加五十。

她移开目光，找到中出科的牌子，顺着走廊走到尽。

走廊两侧是几间同样的诊室，门都关着。

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模糊的影晃动。

有一间里面传来的声音……“下一个”……平淡的，像在叫号。

然后是一个男走进去的声音，门关上了。

林燕走到尽，推开了中出科的门。

张兰跪在地上。

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帽子还戴在上，但发已经从帽檐下散落出来，粘在额上。

她嘴里含着一根大……一个四十多岁的工站在她面前，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挺着肚子往她喉咙里顶。

她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吞咽声，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另一个工站在她身后。

他脱了裤子，露出黝黑的，双手抓着张兰的腰，正在她的骚。

护士服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团。

他的动作很有节奏……先是慢慢地往外抽，只留在里面，然后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

每顶一下，张兰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她的嘴就被迫含得更。

张兰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看到了林燕。

但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她继续含着那根大，继续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近乎空……像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没有绪，没有波动，只是在完成既定的程序。

林燕站在门，手还握着门把手。

她看到张兰的睫毛上沾着什么东西……可能是眼泪，也可能是汗水。

她看到张兰的膝盖跪在地上，没有垫任何东西，直接跪在瓷砖上。

她看到张兰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

身后的工加快了速度。他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张兰的腰，指甲陷进里。

他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身体僵住了……他中出了，浓全进了张兰的骚里。更多彩

他退出来，大上挂着白色的，还在一跳一跳的。

从张兰的道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提起裤子，拍了拍张兰的：“行了。”

张兰没有动。

她嘴里还含着另一根大。

面前的工还没有，他按着她的，继续抽。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水流得更多了，顺着下滴在地上，拉成透明的丝。

林燕关上了门。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呼吸。

那味道……消毒水、汗、……从门缝里渗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她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样子，教室里也有味道……笔灰、课本的油墨味、学生身上洗衣的清香。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

不是这种味道。

旁边一个护士路过，看了她一眼。

“找张兰？”

“是。”

“她忙着呢。你坐着等吧。”

林燕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塑料椅子，坐上去有点晃。她等了二十分钟。

诊室的门开了，一个工提着裤子走出来，脸上带着满足的表。www.LtXsfB?￠○㎡ .com另一个工紧接着走了进去。

又等了半个小时。

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工一个接一个地进去，一个接一个地出来。

林燕透过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