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爬起来，后颈疼得要命，
也疼，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她以为自己只是被
打晕了，以为没事。
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内裤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她以为是月经，没在意。
直到下面开始疼，肿胀的厉害，小便的时候更像刀割一样疼，她才觉得不对劲。
后来她找了时间偷偷去医院检查。
挂的是
科，坐在诊室门
的塑料椅子上等了很久，周围都是挺着肚子的孕或者被男陪着来的
，只有她一个，低着，把病历本攥得紧紧的。
到她的时候，诊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戴着眼镜的医生，发用夹子别在脑后，桌上有一杯凉透的水。
医生问她哪里不舒服，她支支吾吾说了，说下面疼，小便也疼。
医生让她把裤子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当她把裤子脱把腿分开的时候，冰凉的器械探进来的时候她疼得缩了一下，虽然医生说了句“放松”，但她还是听出了医生语气里没有耐心，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器械使劲的往里顶了一下，她疼得攥紧了检查床边缘的皮垫子。
检查完的时候，医生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走到洗手台边洗手的时候，那个医生还问自己有
生活吗。她记得当时那个医生瞟向自己的眼神。
那个眼神她到现在都记得。
医生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先落在她敞开的衣领上，又移到她并拢的双腿上，最后落回她的眼里。
然后医生那不大不响，但让童唯兮每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你这种孩我见多了。跟睡了搞出毛病，跑来跟我装处。”
她当时很想解释，想说自己真的没有，想说她是被弄晕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说出来肯定更丢。
被侵犯了还不知道是谁
的，连报警都不敢，偷偷摸摸来医院检查，跟做贼一样。
医生见多了这种吧，她觉得。
在医生眼里，她大概就是那种不自
的、随便跟上床然后出了事跑来哭哭啼啼的。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她站在台阶上，冷风灌进领，她把手
进袋里，低着站了很久。旁边有抽烟，烟雾飘过来呛得她咳嗽，她都没动。
这段时间她每次一个待在房间里的时候，这个就有一种念冒上来，只是每次她能都把这个念压回去了，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告诉自己这不对，告诉自己还有很多理由活下去。
但今天，自己与念姐做了这种事
之后，她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打上了‘脏’的标签。
脑子里各种念撞来撞去。
任念下午说的那句话又冒了出来，天又塌不下来，活着嘛，什么事都能过去。
天确实没塌，她还活着，像个正常一眼呼吸，心跳都正常，但她就是感觉胸堵得慌。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
她觉得自己什么也都没做错，就是信了杜渐之的话，想去把工作争回来，结果变成了这样。
她也觉得对不起泽欢哥，住他的房子吃他的饭被他照顾着，自己还搞出了这种
事。
她想告诉他，想把今天的事、自己可能被侵犯的事全都说出来，可是当她走到泽欢面前的时候，这些话堵在嗓子眼里，让她说不出。
她怕泽欢看不起她，怕他觉得她不自、不检点、活该被碰。
更怕他开指责她，问她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为什么要听杜渐之的话，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她承受不住那些。
她心烦意
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手无意识地在书桌边缘划了几下，随手拉开了抽屉。
里面放着几样零碎东西，那把拆快递用的剪刀就躺在最上面，银色刀刃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盯着那把剪刀看了几秒，一个念突然浮了上来，这几天已经浮上来很多次，每次都被她压回去，但这次压不住了。
她拿起剪刀走出客房。
走廊里没有灯光，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尽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可怜的月光。
任念和泽欢的房间门都关着，应该睡了，她是这么想的。
冬天的风有点冷，她站在阳台上，手里的剪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走廊太窄，卫生间也太小，她不想在那种封闭的地方做这件事。
阳台开阔得多，夜风从远处吹来，把发扑到脸上。更多
彩
剪刀从右手换到左手，刀刃对准左手手腕内侧那条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
凉意从刀刃传来，她在皮肤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没有皮。发;布页LtXsfB点￠○㎡
又换回右手，对准同样的位置，贴着血管慢慢滑过去，又是一道白印，依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