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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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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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我的声音卡住了,哽咽堵住了喉咙,我用力地咽了一下,把那个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继续说,“那你还会我吗?”

这个问题说出的瞬间,我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他刚让我在另一个男的手指下高,他刚亲眼看着我的身体为别绽放,他刚听到我在别的刺激下发出从未对他发出的呻吟——

而我还在问他“你还我吗”。

我到底有多可悲?有多卑微?有多没有自尊?

可我真的想知道答案。

因为如果他依然我——如果他在看到这一切之后依然我——那我或许还可以原谅这一切。

我或许可以把今晚的每一个画面都锁进记忆的角落里,把钥匙扔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或许可以不碎。

但如果他不了——如果在看到我的身体被别点燃之后,他觉得我脏了、不值了、再也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婉了——那我真的会碎。

碎得连拼都拼不起来。

陆霆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永远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动了。

他从床尾走过来,绕过阿凯,走到我身边,跪在床沿边,俯下身,捧住我的脸,吻了我。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我尝到了咸味——不是我的眼泪,是他的。

他的眼泪滴在我脸上,温热的,咸的,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你。”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贴着我的嘴唇,每一个字都直接渡进我的嘴里,“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今晚发生了什么——我都你。苏婉。我这辈子的只有你。只有你。”

他的手在发抖。

他的嘴唇在发抖。

他整个的身体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但他的脸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清他鼻翼两侧因为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皮肤,看清他嘴唇上被我眼泪浸湿的、亮晶晶的水光。

他也在哭。

在看到他妻子在别手指下高之后——他在哭。

我不知道他的眼泪是为我流的,还是为他自己流的。

是为失去的那个“只有我能让你高”的信念流的,还是为终于打那个信念、把妻子变成和别对等的换物之后的解脱流的。

我不知道。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泪滴在我脸上,听着他说“我你”,感受着他的嘴唇在我嘴唇上颤抖——

然后我闭上眼睛。

“我也你。”我说。

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句遗言。

阿凯的手再次伸向我的双腿之间。

我听到了陆霆站起来的声音——他的膝盖离开地板发出的细微声响,他的衣服摩擦发出的窸窣声,他的脚步后退时木地板的轻微吱呀声。

他在后退。

他要把空间让给阿凯。

他要把他的妻子——把他刚说完“我你”的妻子——给另一个男。

我没有睁开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脸上画出两条湿痕。

阿凯的手指再次复上了我的蒂。

我的身体——那个刚经历过高、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敏感得近乎疼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不要再碰那里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啊——!”

阿凯的手指没有停。

他在笑,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打在我露的小腹上,温热的,带着烟味的,带着一种“游戏才刚开始”的愉悦。

“你老公刚完我朋友的时候,你也没说‘不要’啊。”他的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我的毛,“你坐在那把椅子上,看得很认真呢。现在到我你了,你说‘不要’?”

他的手指离开了我的蒂,往下移,滑进了我的道。

“啊——!”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本能地伸下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只是两根手指——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推进我体内。

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陌生的东西侵体内的感觉,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指比我丈夫的长。

也比陆霆的粗。

不是直径上的粗——是某种别的维度上的、更的、更难以描述的“更多”。

他的手指在我的道里缓慢地、探索地移动,像一个盲在陌生的房间里摸索,指尖试探着每一寸墙壁、每一个凹陷、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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