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子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3章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态猛地摔回床上,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那里,大大地喘气,胸剧烈起伏,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刷着我的身体,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烈。

从蒂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向上蔓延到小腹,让小腹的肌剧烈地抽搐;向下蔓延到大腿,让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痉挛而发麻;向四周蔓延到髋骨、部、腰际,让整个下半身都陷一种持续的、无法控制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中。

我的道在剧烈地收缩——不是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快速的、痉挛般的、一下接一下的抽搐。

每抽搐一下,就有一透明的、温热的体从道处被挤出来,不是尿——我知道不是——是那种只有在极度的、持续的、长时间的刺激下才会分泌的、稀薄的、水状的体。

床单上那块湿痕在扩大——从硬币大小变成了掌大小,从掌大小变成了比我的手掌还大,浅蓝色的布料被浸成了蓝色,湿漉漉地贴在我的部下面。

而我的嘴——那张半小时前还在说“不要”的嘴——此刻正大大地张着,发出一种沙哑的、碎的、像是哭喊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类——至少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苏婉。

那个苏婉在做时只会发出细小的、克制的、像小猫一样的轻哼。

那个苏婉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也保持着某种礼貌和矜持,从不敢把快感完全释放出来,因为释放出来就意味着失控,而失控意味着——她也说不清意味着什么,但一定是不好的、羞耻的、不该被看到的。

可此刻,在另一个男的手指下,在丈夫的注视下,在丈夫刚过的的目光下——我失控了。

我高了。

我的眼泪涌得比高前更凶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是因为在我说“不要”的时候,在我在恐惧中发抖的时候,在我恨这一切的时候——我的身体为另一个男达到了高。

阿凯的手指从我的蒂上移开了。

他抬起手,在他的指尖上,透明的、黏滑的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我的体,从他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像蛛丝一样闪亮。

他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从玩味变成了某种更的、近乎满足的笑。

“这么快就高了?”他说,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你老公说你很保守,我还以为要多花点时间呢。”

他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根沾满了我体的、在灯光下湿漉漉闪光的食指和中指。

“这么多水。”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刻意的、近乎羞辱的玩味,“你这么保守的,水怎么这么多?你老公知道吗?他知道你随便被碰几下就湿成这样吗?”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偏过,看向床尾。

陆霆站在那里。

他的姿势变了——不再是双手在裤兜里的随意姿态。

他的手握成了拳,垂在身体两侧,指节发白。

他的下不再微微抬起,而是微微低垂,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看到了,小夜灯的光照着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在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颤抖。

他的脸依然藏在影里。

但我的眼泪流下来了。

“陆霆。”我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没有回答。

“陆霆——你知道了吗?”我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你知道我在你面前——在别手里——高了——你知道了吗?”

沉默。

然后——他的声音从影里传来,沙哑的、颤抖的、像砂纸在玻璃上磨过的声音——

“知道了。”

“你看到了吗?”我问。

“看到了。”他说。

“看到什么了?”我问。

沉默。

然后——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

“看到你的身体——在阿凯手指下——高的样子。”

他说“你的身体”的时候,没有说“你”。

他说的是“你的身体”——好像那个高的、失控的、在他面前露了全部欲望的,不是苏婉,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的身体。

可那就是我的身体。

那就是我。

那个在另一个男手指下尖叫、颤抖、吹的,就是苏婉。就是他的妻子。就是那个说过“我这辈子只被你一个碰”的。

我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你记住那个样子了吗?”我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记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血色要塞城郊的夜晚很是寒冷,连平日里那些喜暗的血族都老老实实缩在家里,不愿面对寒风。但总有别的风,能从这里刮起,再席卷整个北方世界。“那……松萝你打算明天就动手吗?”夜色里,两个与城中人明显不一样的女孩紧张地凑在
寒枫乐章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数位屏的光线刺得我眼球生疼,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已经跨过凌晨三点半。距离甲方爸爸给出的最终死线,还有整整二十三分钟。*要是能重来,我绝对不会在截稿日前两天跟那群群友联机打什么怪猎。*弹幕区里零零散散飘过几条熬夜修
藕粉一杯
出轨继子后(小妈,h)
出轨继子后(小妈,h)
二十岁以前,她是江家最耀眼的明月,人人仰望。二十岁以后,她这轮明月跌进泥潭,为救妈妈和舅舅,放弃梦想嫁给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男人。她以为,老男人会给她钱,给她人脉,救她的至亲出苦海。可老男人是变态,是无赖,是虚伪至极的骗子。
虾饺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当童谣得知自己失忆前对爱人的暴行后,只能成为爱人青知的性玩具,肉便器和奴妻来弥补了吧!在这之中就只能卑微的乞讨青知的温柔和爱了吧!
嘎呜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一日,星期六,正午十二点二十分。滨海市的天空万里无云,温热的春阳斜斜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明晃晃的光斑。中央空调吹出柔和微凉的气流,室内格外安宁。十七岁的高二学生孙开正毫无形象地歪在宽大的真皮沙
橘子橙子or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