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地、婚礼

“你明天……还娶我吗……我今天被他们……用这么脏的东西……烂了……”

冯宛清站在我旁边，低看着我硬邦邦的，嗤了一声。

“看你老婆被虐成这样你还硬着。”

啪！

她的鞋尖准地踢在上。

“贱种。”

民工们换了花样。矮壮的那个从模板堆里抽出两块掌宽的光滑木板，在手心拍了拍，走到王秀面前。

“把子托起来。”

两个架着王秀的胳膊让她跪直，房因为之前被铁丝缠过，根部还有红的勒痕，整个子肿胀着往外鼓。

矮壮民工把一块木板贴在她左下方，另一块从上面盖下来。

啪！

木板合拢，房被夹在中间压扁。王秀整个往后仰，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过了两秒才尖叫出来。

啊——！

“老公……”她低看自己被木板夹扁的子，声音发抖，“他用木板……把我的子夹住了……压得好扁……里面胀得要炸开……”

矮壮民工松开木板，肿胀的房弹回原形，颜色从白变成。他又举起木板，这回是平着拍下去。

啪！啪！啪！

一板一板拍在鼓胀的上，每拍一下房就剧烈颤抖，王秀的身体跟着一抽一抽。

拍了七八下，子表面泛起一层均匀的紫红色，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韩萌蹲在我面前，歪着看工地那边，一边用鞋尖拨弄我的。

“哥哥你看……嫂子的子被拍得好大哦……颜色变成紫红色了……跟两个熟透的桃子一样……每拍一下就抖好久……”

她说完抬脚踩住我的卵蛋，轻轻碾了碾。

另一个民工不甘落后，从地上捡了两块红砖，一左一右夹住王秀的右，慢慢收紧。砖面粗糙，磨着上细的皮肤。

“嗯啊……砖……好粗……磨得好疼……”王秀咬着嘴唇，泪水混着灰尘往下淌，“老公……我的子一边被木板拍……一边被砖夹……明天穿婚纱的时候……子全是淤青……”

冯宛清站在我左边，低看着我硬起来的，抬脚踩上去，鞋跟对准碾了半圈。

“你老婆子被打成这样你还硬。”她的语气平淡，“你妈替你丢。”

木板拍了二十多下之后，王秀的双已经肿胀到原来的一倍半，颜色青紫错，表面皮肤绷得发亮。

民工们终于停了手，把她翻过来按趴在水泥板上，开始排队。

第一个进去的时候王秀闷哼了一声，脸贴着粗糙的水泥面，偏过找我。

“老公……他们开始了……里好涨……刚才被钢筋撑过……现在换成真子反而觉得……嗯啊……好热……”

啪啪……啪啪啪……

一个接一个，十几个民工排着队王秀。每个完就拔出来，从合不拢的往外淌，下一个立刻顶进去，把前面的又捅回处。

冯静仪慢悠悠地蹲在我面前，一只手捏住我的，指甲掐着下面那圈，慢慢拧。

“王毅啊……小姨帮你数着呢……第五个进去了……你老婆的里现在至少有五个的……白花花的往外冒……第六个已经进去了……”

她拧了一圈，松开，又掐住卵蛋往下拽。

“小姨问你……明天房的时候……你进去……搅出来的全是今天这些民工的……你什么感觉？”

柳淑贤走过来，一脚踢开冯静仪的手，自己踩上我的。鞋跟对准根部，用力碾。

“十个了。”她盯着王秀那边，“你老婆的已经被十个民工内了。多得往外溢。你岳母告诉你——明天婚礼上，她穿婚纱走红毯的时候，腿间还会往下滴今天的。”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个民工加快了速度，王秀被顶得整个在水泥板上往前滑。

十五个全部完之后，她趴在那里不动了，双腿间一片泥泞，浓白的混着水从红肿外翻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水泥板上，汇成一小滩。更多彩

王萱走到我面前，弯腰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倒扣过来。

鞋窝里积了一层黏糊糊的体——刚才她被的时候流下来的和水，全存在鞋里了。

“弟弟。”她把鞋举到我嘴边，“姐的鞋里全是刚才流汉在姐里又流出来的……存了一下午了……都凉了……你喝。”

冯宛清也脱了鞋，鞋窝里同样积着一层浑浊的体。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依次脱鞋，六双高跟鞋排成一排举在我面前。

“王毅。”冯宛清把鞋对准我的嘴，往里倒，“你妈鞋里的最多……因为你妈的最松……存不住……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