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地、婚礼

成站起来，把烟弹进沙堆里，冲民工们挥了挥手：“老婆那个，重点伺候。狠着来，别怕弄坏。其他几个先歇着，过去陪新郎官玩。”

民工们嗷了一声，十几个全围向王秀。冯宛清的那个拔出来，提着裤子就往王秀那边跑。

冯宛清从手推车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手腕，整了整发，踩着高跟鞋朝我走过来。

后面跟着王萱、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六个排成一排站在我面前。

冯宛清抬脚，鞋尖对准我裤裆。

啪！

“看着你老婆。”她收回脚，下朝王秀那边扬了扬，“别看我。”

我偏过。

王秀被四个民工按在水泥板上翻了个面，肚子朝上，双腿被两个一架一条，掰到最大。

一个光民工从旁边捡了根拇指粗的螺纹钢筋，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塞进去试试。”

他把钢筋对准王秀的，慢慢往里推。螺纹钢的表面全是凸起的纹路，刮着道内壁一寸一寸地进去。

嗯啊——！

王秀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

“疼……好疼……”她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但下一秒就扭找到我的方向，“老公……你看着……钢筋进来了……螺纹刮着里面……又冷又粗……比你的粗多了……”

啪！

王萱的高跟鞋踢在我的卵蛋上。

“听见没？你老婆说钢筋都比你粗。”她叉着腰，歪看我，“明天你俩结婚，今天她的被钢筋撑着，你觉得明天房你那根小牙签她还有感觉吗？”

工地那边，另一个民工拿来一卷粗砂纸，撕下一条，裹在手指上，开始搓王秀的。

砂纸粗糙的颗粒磨着尖的，来回搓了十几下，就被磨得通红。

“啊……别搓了……要磨了……”王秀的声音发颤，但嘴里还在喊，“老公你看……他们用砂纸磨我的……火辣辣的……像被火烧……”

韩萌蹲下来，小手拍了拍我的，像在拍皮球。

“哥哥你看嫂子的被磨得好红哦……跟两颗小樱桃似的……砂纸上面全是小颗粒……磨一下嫂子就抖一下……好好玩……”

她说完站起来，抬脚踩了一下我的，踩完还蹦了蹦。

冯静仪慢悠悠地开：“王毅啊……你往左边看……有个民工在拿铁丝缠你老婆的子根部……缠了好几圈了……子被勒得鼓起来了……颜色在变紫……小姨替你数着呢……左边缠了四圈……右边缠了五圈……”

啪！

她不紧不慢地踢了我一脚。

“你就这么看着吧。”

王秀那边传来更大的动静。

一个民工把搅拌水泥用的木棍塞进了她的眼，另一个把钢筋在她里来回抽送，螺纹刮着内壁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第三个拿着工地用的铁丝钳，夹住她被砂纸磨红的，轻轻一拧。

啊——！！

王秀整个弹了起来，被按住肩膀摁回去。

“老公……”她哭着喊，“被钳子夹住了……拧了一圈……疼死了……但是里的钢筋顶到子宫了……又疼又……嗯啊……”

韩婧推了推眼镜，蹲在我面前，客客气气地说：“王毅，堂姐帮你观察了一下……你老婆目前的状态是：道内有一根螺纹钢筋在抽……门里塞着搅拌棍……双根部被铁丝缠紧导致充血肿胀……被铁丝钳夹住……同时还有两个工在流扇她的脸……整体来看虐待强度比刚才高了三到四个等级……”

她说完站起来，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

“堂姐给你老婆今天的表现打八十分。扣分项是哭得太大声了。”

柳淑贤走到我正前方，挡住了我的视线。她低看着我，双臂抱胸。

“王毅。”

啪！

她的高跟鞋狠狠踩上我的，碾了半圈。

“你岳母问你。明天婚礼上，你打算怎么面对你老婆？她今天被十几个民工用钢筋、砂纸磨、铁丝钳拧尖……明天穿上婚纱站在你旁边……你亲她的时候，她嘴里还有今天吃的民工的味道。你掀她婚纱的时候，她的还是被钢筋撑开过的形状。”

她松开脚，退到一边。我的视线重新落在王秀身上。

她被翻了个身，趴在水泥板上，高高撅着。

一个民工拿着角磨机的砂片，没通电，冰凉的金属圆盘贴着她的蒂来回蹭。

另一个把钢筋从她里拔出来，换了根更粗的，带着铁锈的，重新捅了进去。

嗯……啊啊……

“老公……”王秀趴在水泥板上，脸贴着粗糙的表面，泪水混着灰尘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