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嘴里，最后不知道是谁咽下去的，也许两个都咽了一半。

他松开她的嘴唇。她的嘴唇上沾着一丝白色的、细细的痕迹，在她红肿的、微微嘟起的上唇上，像一层薄薄的、白色的唇彩。

“的味道。”顾霆的拇指擦拭着她的下唇，“以后你每天都要尝到。不只是在床上。你吃饭的时候，喝水的时候，吞咽水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味道。因为你的子宫里现在全是我的，那些会被你的身体吸收，进你的血，改变你的内分泌，改变你的体味，改变你的汗味，改变你唾的酸碱度。你整个，从里到外，从现在开始，都是我的味道。”

林夕瑶闭上眼睛，把手重新覆在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被她的子宫吸收，正在通过子宫壁上的毛细血管进她的血循环，正在流遍她的全身。

从子宫到卵巢，从卵巢到输卵管，从输卵管到盆腔淋结，从淋结到胸导管，从胸导管到锁骨下静脉，从静脉到心脏，从心脏到动脉，从动脉到大脑，从大脑到每一个脑细胞——

她的舌尖在紧闭的嘴唇后面悄悄舔了一下上颚。咸的，涩的，苦的，还有一点点甜。

他的味道。

她的味道。

他们的味道。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