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了很久。

久到他觉得自己要被吸了，久到她觉得自己的子宫要被灌满了，久到那些白色的、滚烫的、浓稠的体从她的子宫里漫出来，经过还张开的宫颈，经过还在蠕动的道，从她的唇之间溢出来，顺着会流到门，滴在床单上。

他的身体缓缓地、像一艘终于靠岸的船一样，压在她身上。

他的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能感觉到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体——可能是她的眼泪，可能是她的汗水，可能是她的吹，可能是他的唾，可能是任何体的混合物。

他伸出舌，把那汪体舔净。

咸的，涩的，甜的，苦的，酸的。

五种味道，五种生。她过去三十一年的生里所有的味道，都浓缩在这一小汪体里。而他一喝掉了。

林夕瑶的手从他小腹上缓缓移开，轻轻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宝物一样，捧着自己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个正在慢慢变软的、正在慢慢冷却的、但还在轻微跳动的还埋在她的子宫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像一台密的、不知疲倦的泵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那些还残留在宫颈和道里的往子宫更处吸。

她在帮他的流进更的地方。

她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身体在做它被创造出来就应该做的事——接收，储存，保护，引导，让它们朝着正确的方向、正确的度、正确的位置流过去。

那里有一个正在等待的、比针尖还小的、眼看不见的细胞。

它不认识子，不知道子长什么样子，但它知道它在等。

它已经等了三十一年了。

顾霆的手复上了她捧着小腹的手。

两个的手叠在一起，像两层温暖的、柔软的盖子，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个隆起不只是他的——他的已经软了，开始从她子宫里滑出来了，能感觉到正在慢慢地、像退一样地退出她的宫颈。

但她的子宫还是鼓的。

鼓不是因为他的，而是因为里面装了太多的。

白色的、浓稠的、还在慢慢凝固的，把她的子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像小皮球一样的形状。

“你的子宫。”顾霆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被我的灌满了。像一个被吹到最大的气球，再往里吹一气就会炸。你的子宫现在就差那一气。你想不想让它炸？”

林夕瑶的手指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个被撑起来的、圆鼓鼓的、硬邦邦的子宫的形状。

她的指尖从耻骨开始，沿着子宫的廓，缓缓向上，向上，一直摸到肚脐下方。

她的手停在那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重量。

“再吹一。”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让它炸。让我的子宫在你的里炸。炸成碎片。每一片碎片上都写着你的名字。那些碎片会随着我的血流遍我的全身。流到我的心脏，我的心脏上就会刻着你的名字。流到我的大脑，我的大脑里就会全是你的形状。流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谁都会变成你的脸。流到我的嘴，我的嘴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顾霆’。”

顾霆的在她体内最后的半厘米滑了出去。

离开她宫颈的那一瞬间，她的子宫颈发出一个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呼”声——是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也是她的身体在说“不要走”。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缓缓坐起来，低下，看着她两腿之间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的、红肿的、湿漉漉的道。

白色的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从她微微张开的唇之间缓缓溢出，沿着会往下流，滴在已经被各种体浸透的、皱的、完全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床单上。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唇，看着她的道一开一合，看着她的宫颈在他眼前缓缓闭合，看着那圈红色的肌像一朵正在收拢的花一样，一点一点地缩小那个圆形的，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像针尖一样的点。

她的子宫颈闭上了。把那些关在了里面。像一扇被小心翼翼关上的门，把一个珍贵的秘密锁在了最的房间里。

顾霆的两根手指从她道里抽出来，带着满手的、白色的、温热的。

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舔净。

他自己的，从她子宫里流出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又回到了他的嘴里。

他吻住她，舌顶进她的腔，把那些在她嘴里来回地、反复地换，从她的嘴里到他的嘴里，从他的嘴里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