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速扩散，然后整块玻璃塌下去，变成一堆亮晶晶的、锋利的、闪着光的碎片。

她的身体在她意识碎裂的那一刻自动做出了一系列原始反应——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从床上弹起，像一把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张到最大，但没有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像风笛一样的“嘶嘶”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顾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留下十道的血痕；她的双腿痉挛般地踢了一下，脚趾蜷曲到极限，趾甲在床单上刮出“滋滋”的声响。

然后她吹了。

不是尿，不是普通的道分泌，而是一种透明的、稀薄的、像水一样但有淡淡甜味的体，从她的尿道以极高的压力和极大的流量出来。

第一得最高，几乎到了床的墙上；第二在了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润的、色的印记；第三、第四、第五——一次比一次少，一次比一次近，但持续了将近十秒，把床单、被子、顾霆的小腹、甚至她自己的脸上都得湿漉漉的。

顾霆低下，看着她脸上的那些体。

透明的，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着光。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她脸颊上的体——淡淡的甜味，微微的咸味，和她的道分泌味道不一样，和她的唾也不一样。

这是另一种体，只在她被到最处、被到意识碎裂、被到子宫颈完全打开、被到整个身体最处的那个秘密空间都被他占据的时候，才会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的、最珍贵的、最诚实的体。

“你的子宫……”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惊叹，“在哭。不是流泪的那种哭，是流水的哭。你把最珍贵的体给了我。你子宫的眼泪。你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被你自己的高冲垮了。你现在整个从里到外都是开的，你的嘴是开的，你的道是开的，你的子宫颈是开的，你的子宫是开的，你心里的最后一道门也是开的。我今天早上，把你整个拆成了一扇一扇的门，一扇一扇地打开。现在最后一扇也开了。”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松开她的手，伸到自己脸上，抹了一把那些体，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

“尝尝。你子宫的眼泪。”

林夕瑶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上面那些体舔净。

甜的。

淡淡的、像稀释后的蜂蜜水一样的甜味，和她身体里任何体的味道都不一样。

她的舌尖在他的指腹上画着圈，把那一点残留的甜味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咕”。

“甜的……”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茫然的、像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的语气，“我的……子宫里的水……是甜的……”

“因为那是你身体里最净的水。”顾霆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重新按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的位置，“没有被月经污染过，没有被细菌接触过，没有任何外来物质进去过。那是你身体里唯一一块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净土。现在，被我污染了。”

他的部开始做更剧烈的动作——不是画圈，不是搅动，而是真正的、小幅度但极高频率的抽。

他的在她子宫里做着幅度不到一厘米、但频率极高的来回运动，像一个活塞在一个密闭的、充满了体的腔体里高速振动。

每一次推进都会把更多的空气和体挤进她子宫更的地方，每一次退出都会产生一个微小的、负压的吸力，把她的子宫内壁吸到他的上，像一张饥饿的嘴在贪婪地吮吸。

“主的……”林夕瑶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句子了，每一个字之间都要喘好几气，“主的……在我的子宫里……在我的子宫……不是用道……是直接用子宫……我的道现在是空的……但我的子宫是满的……主的跳过了道……直接进了我的子宫……我的子宫在代替道……在做道该做的事……在收缩……在吮吸……在咬……”

她的子宫真的在收缩。

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就像一个被异物侵的胃会本能地蠕动想把异物排出去一样，她的子宫也在做着同样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但她的子宫颈已经被撑开到无法闭合的程度，每一次收缩都无法把他的推出去，反而让她的子宫内壁更紧地贴上了他的，像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有弹的拳套，把他的从四面八方死死攥住。

这种收缩对顾霆来说是一种巨大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

他的被她子宫内壁的肌一下一下地、像心脏跳动一样地挤压着，每挤压一下，他的脊髓里就有一根弦被拨动，那根弦连接着他的囊、他的前列腺、他的输管、他的反弧上所有的器官。

那些器官在被拨动了十几下之后，开始集体发出同一个信号——准备好了，可以了，正在倒数，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