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合唱团与指挥棒

亚麻发孩看向施耐德夫仍拿在手中的辣椒油，又转越过肩膀，怯生生地看着霍桑。

她向他投来的、混合着哀求与绝望的眼神，像一把尖刀刺他的肋间。

霍桑能听到自己血在耳中奔流的声音。他吸一气，握紧了手中的指挥，站到两名犯错的学生后方。

“……合唱团，预备。演唱皮埃尔．吉罗多的第七首赞美诗，《摇篮圣歌》。”

他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

三名谱架立刻将乐谱举高，舞台上的少们则站直了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他，彷佛他真的是她们的指挥。

霍桑举起了指挥，在空中划出一个预备拍。

他闭上眼睛，试图将脑中那神圣的旋律与眼前倒错的景象分开。

但当他挥下第一拍时，那柔软的、富有弹的触感，以及孩短促的吸气声，还是透过指挥清晰地传了回来。

第一拍，落在亚麻色长发孩的左。

第二拍，落在黑短发孩的右。

他尽力控制着力道，让每一次敲击都只发出沉闷的“噗”，而非清脆的响声。

霍桑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指挥一首古老圣歌的节奏，绝对不是鞭打。

噗、噗、噗、噗……

每一次起落，他都能感受到少身体的微颤。

他的视线越过歌唱者们的顶，死死盯着墙壁，不望向她们薄纱下颤动的尖，更不去看被指挥打出红印的肌肤。

他凭着记忆与肌本能，一边在心中默唱，一边在两片温热、紧致的上，替谱出乐曲的节奏。

渐渐地，他挥舞指挥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不再像最初那般僵硬。他甚至开始感觉到，每一次敲击后，的回弹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当乐曲进副歌，节奏变得更加密集。

他的手臂机械地加速，指挥的落点也变得更加准。

红色的印记，在两对白的蜜桃上逐渐累积，像是在五线谱纸上填一个个音符。

两名孩努力地向后挺腰，迎合他指挥的动作，此起彼落的压抑喘息，竟然和乐曲的节拍完全吻合。

霍桑心中升起一荒谬的、混杂着怜悯与赞许的奇异绪。

终于，在最后一个悠长的延音拍中，他将指挥轻轻地、持续地按在黑短发孩那泛红的峰上，直到旋律完全消散在空气中。

霍桑的视线垂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少们的歌声已然平息，不再有圣洁的乐章，只有两具仍在微微颤抖的躯体，双布满红印，她们雪白的大腿成为鲜明的对比。

“……非常标准。”施耐德夫的声音打了沉默，镜片后那双挑剔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认可的光芒。

“节拍准，力度均匀。看来，阁下不仅懂得理论，实践能力也相当出色。”

“够了吧！”他回过神来，大手一挥，把指挥随手扔向施耐德夫。“这次无走调，拍子我听来也分毫不差，你满意了吗？”

施耐德夫没有接住，而是缓缓关上那个装着各种油的木盒，再弯腰捡起指挥。“唯一的缺点，就是欠缺几分优雅。”

“贵国的音乐课程，我今天受教了。”霍桑生硬地说，没有等埃莉诺领路，就自行转身往外走去。

走出几步外，施耐德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两个还不感谢督学？”

“承蒙督学阁下的指导！”，“谢……谢谢您的鞭策……”少的声音同时响起。

霍桑不自觉回看了一眼。两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同迎上他的目光。

被指挥打出的印子已经开始消退，亚麻发少的眼神少了先前的恐惧，更多了几分感激。

而在黑发少放下裙摆的瞬间，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自她两腿间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