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合唱团与指挥棒

、证明你的实力呢？”

霍桑沉默不语。校长的辩证在他耳里听来荒谬，但他也难以否认，这个异国社会似有一套扭曲却自洽的逻辑。

“当然需要实力。”他缓缓回答，晶饰平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因材施教并非不公，我国的价值观，不止于浅薄的齐式平等。”

然而，埃莉诺还不打算结束话题。

她向前半步，用一种近乎邀请的姿态，对霍桑说：“那么，督学阁下，既然您是专家，不如就请您来评断一下，刚刚这首《摇篮圣歌》，有谁的表现不够完美？”

霍桑感到一寒意从背脊窜起，喉结上下滚动。

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个挑战。

他若接受，就等于参与到这荒诞的课堂之中，难再以客观的旁观者自居；可他若拒绝，便是承认自己专业不足、首席男高音得位不正，方才他所说的平等价值也成为一句空话。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在合唱团的子，那时的音乐是纯粹的、神圣的。

而现在，他却要用这份记忆，去裁定一群在华丽高雅的礼服下，饰随声乐震动的孩。

“……第二排，左边数来第四个孩，”他终于开，回避着学生们的视线，

“她在副歌的第二小节，慢了八分之一拍。还有，最后两小节的和弦，后排最右边那个，她的颤音处理得太犹豫，又因气息不足而抢拍。”

话音一落，音乐厅内鸦雀无声。被点名的两位少脸色瞬间惨白。

施耐德夫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对那两位少点了点。“出列。”

“督学的耳朵很敏锐。”施耐德夫用她那毫无温度的声音说，“为了让你们用身体记住这个错误，我们将用节拍来进行『校准』。。”

施耐德夫的指令，如同笼罩整间音乐教室的寒气。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合唱团的少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地投向那两名犯错的同伴，有同、有庆幸不是自己，但多数都节制地不露出明显的绪。

被点名的两位少，一个有着亚麻色的长发，另一个则是俏丽的黑短发。

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却不敢有丝毫违抗。

她们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霍桑，弯下腰，双手抓住曳地的长裙裙摆，缓缓地将其拉至腰际。

礼服之下，她们并未穿着内裤，光洁饱满的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青春期少紧实的微微颤抖着，缝间的影引遐想。

亚麻发少一动也不动，像是成为了木制舞台的一部份；黑短发则轻微着扭动着腰枝，不知是因为不安，或是主动求饶的献媚。

施耐德夫从指挥台旁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致的木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排大小、材质各异的细长板子，以及几瓶颜色不同的油。

她从中挑出一根薄而有弹的藤条，又拿起一瓶散发着清凉气味的绿色油。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油，均匀地涂抹在藤条上，一强烈的薄荷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要……”亚麻色长发的孩颤声求饶，眼中泛着泪光，“施耐德夫，求您……不要用薄荷油……”

施耐德夫闻言，只是缓缓抬起，挑起一边眉毛，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她没有回答，默默地将手中的藤条放回木盒，转而拿起另一瓶装着暗红色体的瓶子，以及一根更粗、更长的皮鞭。

她不紧不慢地转开瓶盖。那浓烈的、带着刺激的气味－－是辣椒油。亚麻发少不再说话，泪光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啜泣。

“等等！”霍桑终于忍不住出声，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您……您不是说要用节拍来『校准』吗？我以为您会用……用那根指挥？”

施耐德夫将她那漠然的目光转向霍桑。“看来督学阁下对我的教学方法，有很多见解。”

“施耐德夫，请别误会。”埃莉诺在此刻恰到好处地介，她走到霍桑身边，轻轻按住他紧绷的手臂。

“你身为瓦莱里安顶尖声乐家的权威，自然是无可质疑。但你瞧，督学毕竟也是半个专业士，方才不就准地指出了犯错的学生吗？”

校长对他眨眨眼，说道：“或许，他只是对『校准』的工具选择，有着不同的看法。”

“看法？”施耐德夫冷哼一声。

她放下皮鞭，拿起那根包裹着软垫的指挥，径直走到霍桑面前，将它递了过来。

“既然如此，督学，不如就由您来亲自示范。请您用这首《摇篮圣歌》，为这两个不成材的学生，进行一次最标准的『节拍校准』。”

指挥的握柄触手冰凉，沉甸甸地落霍桑掌心。

他看着眼前四瓣不住颤抖的、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