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见礼与乳冠

们教导学生如何向未来的丈夫或雇主，展露她们最自信、最有魅力之处。”

“言教不如身教，我亲自展示本国的风俗，便于您代表国际教育委员考察，又谈何无礼呢？”

“这……”霍桑犹豫道：“恕我冒犯，但您的丈夫难道不介意吗？”

她不经意地摩娑胸前的宝石，轻声说道：“先夫已过世三年了。他在遗嘱中，已将监护我身体的权力全权转给圣鸢尾的校董会，由主席代为管理。如今，我的身与心都服务于作为一名校长的职责。我知道您的文化也同样推崇忠贞与，而在瓦莱里安，露身体绝非对亡夫的不贞或不忠，只要……”

“只要？”霍桑皱眉。

“我的监护权契约中，有一条特别条款。”埃莉诺向前走近半步，空气中传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根鸢尾气味。

“在先夫生前，他每季只允许我高一次。其余的时间里，我每天要被推到绝顶边缘五次－－有时在他的身下，有时是我自己持或靠家的协助－－但只要不是在约定好的子，我绝不让自己跨过界线，哪怕一次。”

短暂的停顿，彷佛她想确定霍桑听清楚了她所说的话。秋风习习，一片层云恰巧将埃莉诺的身影笼罩在影中。

“他在遗嘱中，希望我们的约定能持续下去。”她越过霍桑的肩，目光投向远方，“三年多来，我未曾懈怠，依循着每天五次寸止的规律。在每个一四七十月的第一，我会穿上守丧的黑纱，其下一丝不挂，只含着那以他为模的震动。在他的墓前，回忆着我们如何在一场贵族舞会相遇、初次相合时被占有的感触、我们十多年共度的生活点滴……然后，在将一朵花摆在墓碑前方的同时，肃穆地、庄严地高。”

“尊重与夫君的约定，在他身后依然不渝，这不就是一位妻子最真挚的忠诚吗？”埃莉诺的眼神再次对上霍桑，眼波里多了几分粼光，“因我至高的欢愉仍属于先夫一，向您展示这被他充分调教过的身体，只会荣耀而非玷污我们的婚姻。”

霍桑开，却说不出话来。

强烈的文化冲击使他感到一阵晕眩。

但作为国际职员的直觉，以及埃莉诺眼中那属于一名妻子、一个的真切意告诉他，此刻若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质疑，都会是对佛罗斯特家族，甚至对瓦莱里安整体国格的重大侮辱。

反复斟酌措辞后，他终于说道：“我并非有意提起您过世的亲，请原谅我的冒犯，埃莉诺校长……佛罗斯特夫。”

“不，是我的疏失，”埃莉诺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彬彬有礼的疏离。

“想来您的犹豫是因不清楚我国『初见礼』的风俗。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她指了指自己马甲隆起的尖端：“这是我国用内着流行的『冠』设计，无论在宫腰马甲或普通的胸罩上都很常见，分为软硬两种。我的是软布制成，这意味着必须时时保持挺立，否则布料塌陷，一脱下外衣便丑态毕露。”

“请您亲自上手确认其弹。又或者，”她微微侧身，将背后那排复杂的银色系带展示给他，紧绷的马甲在房与腋下间挤出的皱褶，“若您不嫌弃，想进行更直接的检阅，也是完全合乎礼仪的。”

这是一个明确的邀请。霍桑吞了吞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终于，身为督学的专业意识占了上风。

“校长，非常感谢您的演示。但今毕竟是公务之行，我的任务是考察教学成果，教职员个素质虽攸关学生福祉，却不是委员会报告的主要内容。”

他说着，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以他自认为尚称礼貌的姿态，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冠，用两指轻轻捏住了底下那颗坚挺的。

指尖传来的热度与弹、埃莉诺轻微触电般的一颤、若有似无的叹息，使他的裤立刻紧绷起来。

他立刻松手，彷佛要掩饰自己有一瞬间不自觉加大了力道。

“佛罗斯特先生他，”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真是个幸运的。”

“噢，督学阁下，”埃莉诺似笑非笑地说，开始扣上衬衫的扣子，“恕我直言，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