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子决裂

声砸出两道看不见的涟漪。

哈德良的嘴从母亲的红唇上移开了。

不是猛然离开，而是以一种缓慢的、不不愿的、带着某种刻意从容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将嘴唇从她唇上剥离开来。

分开时，两的唇间还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色唾丝，在火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他的嘴角周围沾满了母亲的莱奥诺拉红，模糊的红痕迹从他苍老的嘴唇边缘向四周扩散，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在餐桌上吃完了整只烤猪的食者。

他笑了一下，舔掉了嘴角的红。

听见我的声音后，哈德良的动作停住了。

不是收回，是停住。

他的手仍然覆在母亲那丰硕饱满的房上，五根手指仍然陷在那团柔软的里，只是在听到我咳的那一刻，他停止了揉捏。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看到门站着的是我——或者说，确认了门站着的依旧是我——嘴角浮现出一个极其餍足的笑容。

那笑容不是一个元帅面对上将军衔的同僚时应有的表，而是一个胜利者在向失败者展示战利品时的得意姿态。更多彩

他没有把那只手收回去的打算，甚至故意让手指在她上又轻轻收拢了一下，让那个动作明明白白地落我的视线。

“啊，穆利恩上将。”

哈德良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欲和威士忌共同蒸腾出来的慵懒。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端起沙发旁茶几上的水晶酒杯，琥珀色的体在杯中摇晃，朝我的方向遥遥举了一下，像是在向我祝酒。

“你来晚了。我和委员长阁下已经谈妥了大部分条款。包括——我和她之间的私约定，也许，在不久的未来，我会成为您的父亲。”

他叫我母亲“莱奥诺拉”。

不是“委员长阁下”，不是“阁下”，不是“士”。

是“莱奥诺拉”。

直呼其名，带着某种已经拥有的笃定感，像是在叫自己的。

母亲的身体在他说话时又动了一下。

她试图坐直，但哈德良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牢牢地将她固定在沙发靠背上。

那只放在她胸的手非但没有移开，拇指反而在她沟上缘来回滑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向我展示他此刻拥有什么。

她放弃了坐直的努力，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在沙发上重新叠了一下——那条完全露的左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高跟鞋终于从脚尖上滑落，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我花了几秒才完全解读出来的东西——表层是某种挑衅式的得意，像是在说“你看你不珍惜我，自然有珍惜我”；下一层是报复的快意，带着孩子气的赌气成分；再下面是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见的歉意；而最底层——最底层是某种的、她自己大概也无法命名的绪，在琥珀色的瞳孔处幽幽地燃烧着。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饱满的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的声音还没有完全成形就被哈德良的动作打断了。

哈德良将酒杯放回茶几，腾出手来捧住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将她满是红晕的面颊转向自己。

然后他在她嘴唇上又印下了一个吻——这一次的吻不是广场上那场长达四十七秒的激舌吻，而是仅仅持续了两秒左右的嘴唇轻碰。

但它的侮辱比四十七秒的舌吻更强，因为哈德良在吻完之后故意转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目击了他盖章的时刻。

“我们刚才讨论了你的事。”哈德良松开母亲的嘴唇，手却仍然停留在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上那抹褪色的眼影，“委员长阁下对你最近的冲动表现相当不满——你在会议中心门让手下当众羞辱我，一个元帅，七个星系的合法统治者，两百万将士的最高指挥官，被你的说成是‘矿区出生的低等贱民’、‘养了一百多个的渣’。最新WW?W.LTX?SFb.co^M说实话，穆利恩，如果不是看在你委员长阁下的面子上，我完全可以拒绝签署任何协议，直接带舰队离开伊甸星。你母亲为此向我做了不少思想工作。”他转而轻轻捏了捏母亲的肩，脸上泛起一道意味长的笑容，“当然，我对她的感激很快超过了任何政治利益——她是一位如此富有说服力的主。”

“但有些事，”他晃了晃酒杯，然后抬眼看向我，眼睛在火光中泛着一种猎食者饱餐后的慵懒，“你母亲也不好帮你压下去。第三舰队在你的指挥下完全依靠第一舰队的支援才能作战——这不是我说的，是全银河媒体都在说的。第三舰队依赖第一舰队，而你依赖塞莱斯特·奥古斯塔。你知道外面怎么叫你吗？小白脸。吃软饭的。不是靠自己打仗而是靠那个疯帮你打仗的废物。至于塞莱斯特那个疯，她刚才在伊甸星轨道外侧差一点就向我的旗舰开火——你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