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子决裂

火炉里的全息火焰无声地跳跃着，将整间私会议室染成一片暧昧的琥珀色。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那种光线的质感像是融化的蜂蜜，黏稠地附着在每一件器物上——红色的天鹅绒沙发、暗色木质墙壁上的抽象画、水晶吊灯垂下的碎光、以及沙发前那具半的、被火光映照得如同古典油画般的美艳体。

空气里弥漫着星尘花的香气、陈年威士忌的辛辣、以及另一种更原始的、属于体的、带着温度和湿度的气息。

这些气味纠缠在一起，在空调系统的微风中打着旋，将整间会议室笼罩在某种令窒息的氤氲里。

两似乎无视了我的存在，继续缠绵在一起，犹如一对久别重逢的恋。

哈德良那张布满皱纹的嘴重新复上了母亲的唇。

母亲的双手绕过他的脖颈，十指叉在他花白的短发里，指甲上的莱奥诺拉红在他灰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他们的嘴唇贴合得严丝合缝，然后同时张开，舌尖在彼此的腔中缠，发出湿润的、令皮发麻的水声。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唇舌的吮吸、每一次唾的换、每一次牙齿不小心的碰撞，都像是被放大镜聚焦后直接打在我的耳膜上。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柔的、满足的呻吟。

那是真正的呻吟——我太熟悉她假呻吟时的声带频率了，假的那一种更高亢、更刻意，带着某种表演质的气息控制。

而这一声，它沙哑而绵长，从喉咙处被挤压出来，在尾声处微微发颤，是她的身体被充分唤起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哈德良的手从她腰际向上游移，苍老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部——那对浑圆挺翘的巨在紧身裙的包裹下被他揉捏得不断变形，每一次收拢手指都能从布料表面挤出几道的褶皱。

母亲的部在他的掌心中跟着动作起伏，那条被撩到腰际的开衩长裙随着两身体的起伏不断往下滑落，露出她大腿根部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

她的发髻已经松了。

那支星芒发簪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髻边缘，几缕棕色的长发从鬓角垂落，蜿蜒着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又顺着肩滑到锁骨下方，发梢恰好落在她半的房上缘，在上划出几道若有若无的影。

她的妆容已被汗水微微晕开——眼影从蓝到紫的渐变不再致，而是多了几分糜艳；嘴唇上那道标志的“莱奥诺拉红”已经彻底模糊了，红的痕迹从嘴角向外晕染开来，在下和左侧脸颊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印记，像是不久前被什么东西——或者说，被什么——的嘴粗地擦过。

她就那样半躺在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像一尊被心摆置的战利品，浑身散发着欲和酒混合蒸腾出来的氤氲气息。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开半合，瞳孔因为某种原因而显得迷离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频率比正常状态下快了将近一倍。

每一次吸气，她那对几乎完全露的丰硕房就随之猛地向上一挺，在胸前布料逐渐滑落的领边缘危险地颤动。

而坐在她身旁的那个男，正用他的双手进一步坏这件礼服仅存的体面。

哈德良·奥瑞利乌斯元帅——两百万军队的最高指挥官、七个星系的统治者、在木卫二矿区度过童年的老兵——此刻一只手松松地搭在沙发靠背上，从后方绕过母亲的身体，将手指随意地垂在她露的右肩上方。

他的另一只手覆盖在她左侧房的上半部分，就在那道邃沟的边缘。

五根苍老的、布满青筋和老年斑的手指陷柔软的中，缓缓揉捏，像是正在检验某件私财产的质感。

拇指在礼服的领边缘来回摩挲，每一下都将那片薄薄的蓝色布料又向下推了几分，让更多的露在火光的映照下。

我站在门，看着这一切。

我的身体在新净化后首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心率从每分钟六十五次升到了八十五次，肾上腺素在血里缓慢堆积，指尖末端传来极其微弱的麻木感。

但我的脸仍然是平静的。

那张年轻的、线条净的脸，像一面空白的合金墙，不做任何可以被她识别为感绽的表。

这不是因为我无动于衷，而是因为几万年的岁月教会了我一件事——有些感是不能在敌面前流露的。

哈德良在等我发，母亲也在等我发，虽然他们等的是不同的东西，但他们都想看到我失去控制的样子。

于是我咳了两声。

那两声咳克制而清晰，在会议室黏稠的空气里像是两颗被丢进池塘的石子，将满室的喘息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