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名单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76章 裂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龙面料,拉链上挂着一个银色的牌子。

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新来的

他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在他的脑子里这个已经有了具体的形状——比王建明高,肩膀更宽,手背上有青筋。

手指不是修长的那种,是粗的、骨节分明的。

那双手现在正放在她的锁骨上。

他用拇指按住了那个红印。

林屿在被子里蜷起膝盖。脚心贴着床单——床单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了。但他的手指是凉的。他攥紧床单的时候感觉到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的拇指在红印上用力压了一下。

她眉心动了一下——不是疼。

是那种被碰到一个还在酸胀的位置时的条件反

那道呼吸从她鼻子里往外泄,很短,压得极低。

她在忍。

不是因为疼才忍。

是她的身体在那个的手指下面给出了一道她没有批准的反应。

她知道那个也感觉到了——他指尖下面的皮肤微微跳了一下。

在淤血的位置被重新挤压。

那个笑了。

声音很轻。

他笑的时候呼出的气打在她脖子上。

她脖子侧面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林屿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

手心里全是汗。

他把手伸到被子外面,让冷空气吹掌心。

窗户没关严。

四月末的夜风从密封条的缝隙里渗进来,擦过他的手腕。

凉的。

他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一会儿——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他手背上画了一道细长的暖黄色光条。

那道光的边缘是模糊的,因为窗帘在动。

风在动。

他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他重新闭上眼睛。

那个的手从锁骨往下滑。

手指勾住她浅灰色长袖的领

往下拉。

布料是棉的,有一定的弹——领在锁骨位置卡了一下、弹了一下,然后滑下去。

锁骨全部露出来。

淤血在灯下面被照得清晰可见——那块皮肤被反复吸过之后,毛细血管了,血渗进组织里,变成一团不规则的红色。

边缘开始泛紫——那是愈合的迹象。

身体正在把那滩淤血分解、吸收,但在分解完成之前,这团颜色会一直在。

会一天比一天淡。

但在淡去之前——它就是证据。

不是她留下的证据。是王建明留下的。是她的身体替王建明保管的。

林屿的腹部收紧了。他感觉到肚脐下方有一块肌在跳。不是他想让它跳。是它自己跳的。

那个。嘴唇碰了一下那个痕迹。

不是亲。

是舔。

从淤血的下缘开始,沿不规则的边缘往上,重重地、慢慢地舔了一圈。

舌尖的触感是粗糙的——舌面上有密集的味蕾突,在那块已经被吸得敏感的皮肤上摩擦的时候,触感会被放大。

她能感觉到他舌的温度——比嘴唇高——和湿度。

的湿润覆盖在淤血上,然后开始蒸发。

蒸发吸热。

那块皮肤在湿热的舌离开之后骤然变凉。

凉热替的刺激让她的锁骨窝里起了一层更密的皮疙瘩。

她垂下了眼睑。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灰色的影。

手放在他的手臂上。

手指蜷着。

没有推开。

指甲盖是浅色的,没涂甲油,剪得短短的——她早上出门前还检查过指甲。

他在她检查手的时候看到的。

她把手翻过来看指甲缝净。

现在那五根手指搭在另一个男的手臂上。

指甲盖还是浅色。

指尖微微发白——她在用力。

但她的力气不是用来推的。

她只是需要抓着什么。

林屿在床上翻了个身。

面朝墙壁。

墙是凉的。

他把额贴上去。

凉意从额渗进骨。

他睁着眼看墙上的纹理——白色胶漆下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墙根往上爬了大概十厘米。

他以前没注意过这道裂纹。

他盯着那条裂纹看。

他的脑子在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裂纹上——墙皮、涂料、水泥、钢筋——但他的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虐足俱乐部的三位天才玉足少女与摄影师拍摄俱乐部宣传短片
虐足俱乐部的三位天才玉足少女与摄影师拍摄俱乐部宣传短片
b市有个虐足俱乐部,只闻其声名,但真过去找了,99%都找不到。所以网上很多人都表示它不存在。事实上,这家在足控圈大火的恋足俱乐部,就藏在一家平平无奇的夜店之下。太阳沉入天际,日夜颠倒的夜猫子出来了。其中部分身上带着门
坚持手写不用ai的老艺术家
灰色之心
灰色之心
黑道腹黑杀手VS留学美女画家沈岑在杜塞尔多夫的画室刮掉失败的颜料时,还不知道那个叫西斯狄尔的男人会走进她的生活。他订下一张冷色调的画,预付五千欧。她接了。
Solitude
软软
软软
H市的夜很长,对于我们这种无依无靠的异乡人来说,孤独有时候比贫穷更折磨人。也许是今晚的雨声太让人烦躁,也许是连续半个月加班带来的生理疲惫,我鬼使神差地复制了链接,在浏览器里打开。那是一个排版精致却充斥着肉欲的网
甜杏
甜杏
阿德里安·德·蒙泰涅二十九岁那年夏天回到庄园,刚推开门,女儿卡米耶就扑进他怀里。卡米耶对他说:“爸爸,我永远只喜欢你一个男人。”阿德里安看着她,那张脸天真得要命,也媚得要命。他想推开她,手已先一步将她按在胯下。巴黎
瑟竹江
男人不打不听话
男人不打不听话
闹钟是在早上六点整准时响起的。这是一首轻缓舒缓的钢琴曲,音量被调得恰到好处,既能唤醒人,又不会惊扰到初醒时的神经。秦慕羽在第一声琴音响起时就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准确地说,他不敢有。充足的睡眠是保养皮肤
刀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