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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糊开的妆容，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睛，透过肿胀的眼皮缝隙看向宋怀山时，却亮得惊
，里面是全然的顺从和一种扭曲的、被认可的满足。
宋怀山看了她两秒，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血，然后才抬起
，看向已经彻底呆滞、脸上血色尽失的林玥和苏婧。
“看到了？”他问，语气很平常，甚至有点……理所当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现在的一切——命，脸，还有你们觉得被‘毁掉’的生，都是我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玥惨白的脸上：
“报警？你们想报就报。不过警察来了，问起来，她也会是这套说法。自愿的，需要的，喜欢的。你们觉得，警察能拿我怎么办？还是你们觉得，把她送进
神病院，强制治疗，那样对她更好？”
林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地上那个几乎不成形的母亲，又看看眼前这个平静得可怕的男，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像冰水一样淹没她。
她忽然意识到，她们可能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苏婧也浑身发冷。
她看着宋怀山，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寒意——那不是
戾，不是嚣张，而是一种更
沉的、对沈御灵魂的彻底掌控。
沈御不是被强迫的，她是……主动献祭的。
这比任何力胁迫，都更让绝望。
“滚吧。”宋怀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地上的沈御，声音冷淡，“别再来打扰我们。”
林玥的眼泪无声地狂流，她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婧死死咬着嘴唇，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玥，地、最后看了地上那个身影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悲痛、不解和最终的无能为力。
她拉着林玥，转身，踉跄着走向门
。
门开了，又关上。
公寓里重新陷
寂静。只剩下沈御压抑的、
碎的喘息声。
宋怀山蹲在那里，没动。过了好一会儿，等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伸手，拍了拍沈御红肿的脸颊。
沈御的喘息慢慢平复。她艰难地抬起，看着他。
然后，她撑着地板，一点点挪动身体，将额重新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地、地埋下去。
一个表示绝对服从和感谢的姿势。
宋怀山看着她伏在地上的背影，看了几秒。丝绒礼服凌
地铺散着，露出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又一次抬起脚，穿着家居拖鞋，轻轻地、稳稳地，踩在了她后脑勺上，他太喜欢这样了。
不重，但足够清晰。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仿佛终于找到了最后的归处。
她伏在他脚下，一动不动。
只有嘴角的血，还在缓缓地、一滴一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声地洇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