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了我——他给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林玥哭喊，“是下跪磕
？是喝他的尿？是在大庭广众下给他鞠躬丢脸？！妈，你以前不是最要脸面、最要尊严的吗？！”
“尊严？”沈御笑了笑，那笑容有点空茫，“那种需要时刻挺直腰杆、戴着面具、计算得失、永远不能松懈的‘尊严’……太累了。我戴了半辈子，戴够了。”
她的目光投向卧室虚掩的门，眼神柔和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笃定：
“你们不会懂的！”
“疯了……你真是疯了……”林玥摇着，后退一步，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母亲，“这不是你！这是自我麻痹！是斯德哥尔摩！妈，你被他彻底洗脑了！”
苏婧也红了眼眶，声音发抖：“沈姐，你这是在为他开脱！他把一个独立成功的
变成这样，这本身就是犯罪！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她看向卧室方向，眼神温柔而坚定：“别管我了，我自愿的，你们无法理解的。”
“我们无法理解？”林玥终于崩溃了，她尖叫起来，“好！我们无法理解！那我们让能理解的
来理解！让警察来理解！让法律来理解！妈，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告他非法拘禁，告他
神控制，告他……告他一切能告的！我就不信——”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沈御做了一个让她们两瞬间僵住、血
几乎冻结的动作。
沈御转过身，面向卧室虚掩的门。
然后，她双膝一屈，“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客厅冰凉的地板上。
蓝色丝绒长裙铺散开，像一朵骤然凋零的花。
她双手撑地，额重重地磕向地板。
“咚！”
一声闷响。
“
婢错了。”她抬起，额心瞬间红了一片，声音清晰而平静，“婢不该与外争辩，冒犯主清静。请主责罚。”
说完，她再次磕。
“咚！”
林玥和苏婧彻底傻了。
她们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她们熟悉又陌生的，穿着价值不菲的礼服，以最卑微的姿态，向一扇门磕认错。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宋怀山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员工西装，穿着普通的家居服，脸上没什么表
，只是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御，又抬眼看了看僵立当场的林玥和苏婧。
沈御没有正面看他。她保持着额触地的姿势，再次开
，声音带着颤，却异常坚决：
“婢嘴贱，该打。”
说完，她直起身，扬起右手，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左脸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沈御的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左脸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但她立刻转回，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证明什么的急切。
她再次扬起手。
“啪——！！！”
右脸。
“啪——！！！”
左脸。
“啪——！！！”
右脸。
一下，又一下。
她抽得极其用力，每一下都发出令心惊
跳的脆响。
嘴角很快
了，渗出血丝，混合着散
的红，糊了半张脸。
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但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抽越快，越抽越狠，仿佛那不是她自己的脸，而是一个需要被彻底打烂的、不听话的物件。
“妈——！！！”林玥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过去想抓住她的手，“你别打了！你停下！停下啊！！”
沈御轻易地甩开了她。
她的力气大得惊，眼神涣散而狂热，只是机械地、反复地抽打着自己的脸。
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混合着林玥崩溃的哭喊和苏婧惊恐的抽气声。
宋怀山一直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没有阻止，没有说话，脸上甚至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眼神得像潭水。
直到沈御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嘴角的血不断往下滴，落在她胸前的丝绒礼服上，留下暗红的污渍，连抬手动作都开始因疼痛而变形——
“行了。”
宋怀山终于开，声音不高，平淡无波。
沈御的手僵在半空，然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瘫软下去，伏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肩膀耸动，却发不出像样的哭声，只有喉咙里碎的嗬嗬声。
宋怀山这才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抬起她的下
。
沈御的脸已经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
廓，满是纵横的指印、淤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