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蝮之眼”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老子懂了——老子全懂了——！！”

他大笑着，抬起右手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从指缝之间露出的右眼，那个旋转的紫色螺旋纹正在发出幽幽的冷光。更多彩

“玉藻前大赐给老子的这份力量——这只眼睛——就叫它『蝮之眼』好了。至于老子的新名字嘛——”

他歪了歪脑袋，嘴角咧到了一个不属于类的诡异角度。

“从今天起，百舌这个土名字就不要了。老子——不，本大爷——”

“——就叫『蝮』。”

◇

距离那场战斗，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里，骸见关与北方妖域之间那片广袤的荒原上，渐渐流传开了一个令胆寒的传闻。

据说，在妖域处的那座废弃城下町“骨喰町”之中，盘踞着一个极其诡异的新妖魔。

他不像其他的妖魔那样只知道一味杀戮——他会在废墟之间布下迷阵，将路过的旅引其中，然后用那双邪异的眼眸控制住他们的心智。

被他控制的猎物不会立刻死去，而是会变成行尸走一般的傀儡，替他建造巢、搜罗财宝、甚至是——替他寻找。

们称他为——

“蝮之眼”。

而此刻，这个传闻的主公，正躺在骨喰町中央那片被改造过的旧藩邸处，慵懒地把玩着自己的新身体。

“……啧。一个多月了，那群废物一个看得过去的都没带回来。”

骨喰町的旧藩邸原本是黑田藩分家的别邸，如今已经被蝮改造成了自己的巢。

墙壁上糊满了黏糊糊的黑色妖苔，天花板上的房梁之间缠绕着无数根粗细不一的暗红色触须——那些触须如同藤蔓一般蔓延开来，末端不时滴下几滴黏腻的透明体。

原本的庭院已经化作了一池翻涌着热气泡的浊灰色池水，池面上升腾着令作呕的硫磺气味。

蝮斜靠在一张铺满了不知名皮毛的宽榻之上，赤着上半身。

魔化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原本瘦的身材变得壮，肌线条虽然不夸张但透着一种蟒蛇般的柔韧与力量感。

下身穿着一件漆黑的袴，腰间随意系着一条暗紫色的腰带。

最引注目的，是那条从他尾椎处延伸出来的、足有三尺长的漆黑尾——尾表面覆盖着光滑的鳞片，末端分叉成两条如同蛇信一般不断颤动的尖细尾尖。

他抬起右手，在掌心凝聚出了一枚拳大的暗紫色光球。

那光球的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颗粒在不断旋转、碰撞，发出嗡嗡的低鸣声——这是他魔化之后获得的核心能力，妖力气弹。

虽然威力不算惊，但用来吓唬寻常类和低级妖魔是绰绰有余了。

而更大的底牌，则在他那只右眼之中。

“蝮之眼”。

这是他将自己那只变异右眼所命名为的东西，拥有着可以控被注视者心智的催眠力量。

只要对方与自己视线相接，蝮便可以用妖力侵对方的意识处，将潜藏在其中的某种特定绪——恐惧、愤怒、或者欲望——无限度地放大。

被放大的绪会迅速吞没理智，而被催眠者在那一刻便会完全落蝮的控制之中，沦为任由他摆布的傀儡。

但他这只眼睛有一个限制：无法同时控制多。它的力量最强时只能作用于单个目标。如果面对多个敌，他必须一个个地解决。

不过这并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因为他目前所面对的猎物，大多都是独自或三两成群的流民和溃兵。

那些本来心智就已经被恐惧和绝望所侵蚀，被蝮之眼扫过一眼之后，几乎没有几个能撑过三秒。

就连一些低级的妖魔，在蝮之眼的催眠之下也会变得驯服如犬。

蝮对此相当得意。

从一个都看不起的地痞流寇，到如今拥有一方巢、数十傀儡的“妖魔领主”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都烧不出来的运气。

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了。

然而。

这一切的光鲜，都掩不住他心底那道越烧越旺的火焰。

那个红色的。

从骸见关战场上那惊鸿一瞥之后，她的身影就如同毒瘾一般地蚀了蝮的意识处。

白天醒着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那两座被紧身衣勉强兜住的硕房。

到了夜里，他便躺在榻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帧一帧地回放着她挥刀转身时那肥厚巨在袴裤之中出的。

他甚至清清楚楚地记得她每一个战斗姿势——她开立的双腿、她下压的腰胯、她后翘的部、她被双臂挤压到中间的那道不见底的沟。

光是想到这些，他的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