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蝮之眼”

但他完全没有察觉。

“这个、这个——”

他浑身都在发抖。

双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甚至连瞳孔都在不自然地抖动。

那不是恐惧——那是某种比恐惧更原始、更疯狂的东西。

他这辈子偷看过无数，强占过不少落单的可怜子，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身上体会过此时此刻的这种感受。

那两座硕的房、那对肥厚到几乎不真实的巨、那两条结实的大腿、那副杀妖魔跟切菜一样轻松自如的豪放姿态——这一切糅合在一起，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烙了他的眼瞳里，烙了他的脑子里，烙了他的骨髓处。

“老子要这个。一定……一定要得到她。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一定要……一定要把这个。”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那双三角眼里闪烁出了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幽暗光芒。

然后，战场的局势忽然发生了变化。

饿鬼群中突然杀出了一只体型远比其他饿鬼大一倍的变异种。

桃华虽然在应付寻常饿鬼时游刃有余，但那只变异种的突袭还是让她被迫连续后退了几步。

她的阵羽织在退避时被变异种的利爪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子。

“——哼！”桃华皱眉看了一眼损的羽织，随即大笑着迎了上去，“一件衣服而已！！本小姐还没热身呢——！！”

那一刻她为了稳住重心，双腿开立，腰胯下沉，双手握刀架在身前，摆出了一个蓄力重击的姿势。

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袴裤的布料在那两条丰腴腿上勒出了清晰的肌廓。

肥厚的部因为重心下压而微微后翘，裤面的布料被撑到了几乎要崩开的极限，勾勒出了那道邃堑的幽暗影子。

胸前的因为双臂在身前叉握刀而被向中间狠狠挤压，在那道v领之中挤出了一道令窒息的沟。

百舌在看到这个姿势的瞬间，整个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猛地一抽搐。

“——！！！”

他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如同疯狗一般狂地重复着——把她压在地上。把她那两瓣肥掰开。从后面——从后面狠狠地——！！

“——百舌老大？！你怎么了——”

旁边的手下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百舌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的视线仿佛被黏在了那个红色的身影上，怎么也扯不开。

就在这时——

战场上某个暗的角落里，一枚幽暗的妖核似乎感应到了这极端扭曲的欲望，无声地颤动了一下。

那枚妖核，是八岐大蛇麾下妖将“玉藻前”散落在战场上的无数妖核碎片之一。

它的作用只有一项——感应类的暗面，将其中最为扭曲的灵魂拉魔道，化为妖魔的傀儡。

而百舌那沸腾到几乎要把他整个烧穿的邪欲望，正好是这枚妖核最渴望的“养料”。

于是——在百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那枚妖核已经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穿过了战场的硝烟，飞了他的背后。

“呃——？！”

百舌只觉得后心猛地一凉——像是有无数条冰凉的触须在同一时间钻了他的脊柱之中，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刺他的大脑。

他想大叫，但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四肢在剧烈地抽搐，身体弓成了一个反方向的弧形，一双眼珠猛地翻白。

手下的混混们吓得四散而逃，没有一个回看。

这个扭曲灵魂与妖魔核心的融合过程大概只持续了不到三十次呼吸。

当百舌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三角眼了。

左眼变成了竖瞳，眼白泛着一种令不适的暗黄色，瞳仁则是一道细长的黑色竖线，如同毒蛇的眼眸。

右眼则更加诡异——眼瞳处隐隐浮现出了一个旋转的暗紫色螺旋纹，那个纹路仿佛在不断地缓缓转动，让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会感到晕目眩。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他缓缓地直起身来。

那张原本平庸到可以随时隐没在群中的猥琐面孔，此刻却笼罩上了一层奇异的魔力——依然猥琐，依然令不适，但那种猥琐之中透出了一令毛骨悚然的吸引力。

就像是毒蛇斑斓的鳞片，明知那花纹代表了致命的剧毒，却还是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呵呵。”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个百舌的声音，但尾音之中却多了一抹不属于类的东西。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