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色的小型录音笔——那是他平时用来录老师讲课重点的，但现在显然有了别的用途。
录音笔的红色指示灯还在微微闪烁，显示它正处于工作状态。
“老师，刚才我们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李小明把录音笔举到温知予面前，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威胁，“从你说‘我答应你’开始，到刚才的所有内容，一字不落。”
他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立刻传出了两
刚才的对话——
“……好。我答应你。”
“……老师说话算话？”
“……算话。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但足以听清内容。
温知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盯着那支小小的录音笔，嘴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年轻
教师的胸
剧烈起伏，敞开的衬衫领下，饱满
瓜在白色蕾丝胸衣的包裹下剧烈颤动，沟随着呼吸
凹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一
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
顶。
“你……你……”温知予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你居然录音？！李小明，你真是……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李小明却笑得更加得意了。他把录音笔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袋，还特意拍了拍，像是在确认它的安全。
“老师，这不能怪我啊。”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但眼神里的狡黠完全藏不住，“我也是为了自保嘛。万一老师事后反悔，又去告诉我爸妈，那我岂不是完蛋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温知予立刻向后退，
部撞到了办公桌的边缘。
“不过老师放心。”李小明继续说道，他的目光在温知予身上扫视——从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到她敞开的衬衫领下露出的白皙沟，再到她纤细诱的腰肢和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翘，“只要老师遵守承诺，这个录音就永远不会有听到。但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让温知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如果老师敢反悔……”李小明的笑容变得
冷，“那我就把这段录音发到学校的论坛上，发到qq群里，让所有都听听，温知予老师是怎么‘答应’学生的要求的。”
温知予浑身一颤。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如果这段录音流传出去，不管真相如何，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所有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会在背后指指点点，会说她勾引学生，会说她师德败坏。
她的教师生涯，她的生，都会因此彻底崩塌。
这种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她看着李小明那张令作呕的脸，看着他那副小得志的嘴脸，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想要冲上去撕碎他的冲动。
但她不能——她已经被彻底拿捏住了。
“好。”温知予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但是——”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林知夏同学那边，你必须公开道歉。”温知予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底线。你可以不告诉你父母，可以不接受处分，但你必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林知夏道歉。”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道歉要诚恳，要让她接受。如果她不接受，你就必须一直道歉，直到她接受为止。”
李小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温知予会提出这个要求。
公开道歉——这意味着他要在全班同学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要面对所有的目光，要低声下气地请求林知夏的原谅。
“老师……”李小明试图讨价还价，“能不能私下道歉？我私下跟林知夏说……”
“不行。”温知予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必须公开道歉。这是你伤害了别之后，最起码应该做的事。”
她的眼神很坚定，尽管眼眶还红着，尽管衬衫的扣子还敞开着，尽管整个看起来狼狈不堪，但这一刻，她终于找回了一点作为老师的尊严和原则。
李小明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摸了摸袋里的录音笔，又看了看温知予那张虽然狼狈但依然漂亮的脸，还有她敞开的衬衫领下那片白皙的肌肤和的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最终，他点了点。
“好。”李小明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
愿，“我公开道歉。”
但他立刻补充道：“但是老师要保证，道完歉之后，这件事就彻底结束了。你不能再用这件事威胁我，也不能告诉任何今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事。”
温知予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当她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