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和冷漠。
“我保证。”她说道，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
李小明却没有立刻离开。“老师……”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一些，“你的扣子……要不要我帮你扣上？”
温知予立刻向后退，
部紧紧贴在办公桌上。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双手死死捂住领
。
“不用！”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你立刻出去！”李小明耸了耸肩，脸上挂着那种令
作呕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容。
“好吧好吧，老师别生气。”他慢吞吞地转身，向门走去，“那我先走了。明天……我会向林知夏道歉的。”
当他走到门时，停下脚步，回
看了温知予一眼。“对了老师……”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暧昧，“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我记住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温知予一个。
她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瘫软下来，后背靠着办公桌，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的双手还死死捂着敞开的衬衫领，但手指在剧烈发抖。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晕开在衬衫的布料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李小明脸颊的温度，能感觉到丝袜上那片被眼泪和鼻涕弄湿的水渍正在慢慢变冷，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
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恐惧的味道。
更让她恶心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恐惧，也因为那种被强迫的亲密接触——竟然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异常敏感，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饱满
瓜在胸衣的包裹下微微发胀。
这种身体对羞辱的本能反应，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她坐在地上，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在她颤抖的肩膀和凌
的衣着上。
第二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
温知予站在讲台上，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套着
色的教师西装外套，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短裙和
色丝袜。
教室里很安静，所有学生都坐得笔直，等待着语文课开始。
温知予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同学们，今天课前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昨天发生在教室里的那件不愉快的事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清晰，“李小明同学对林知夏同学做出了非常不当的行为，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和影响。”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坐在后排的李小明。
李小明今天看起来格外规矩——校服穿得整整齐齐，黑框眼镜擦得
净净，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忏悔的表。
如果不是昨天亲眼见过他那副无赖的嘴脸，温知予几乎要相信他真的悔改了。
“经过我和李小明同学的沟通，以及他本的刻反省，”温知予继续说道，每个字都说得格外艰难，“李小明同学决定，在今天这个场合，向林知夏同学公开道歉。”
她看向林知夏。
林知夏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今天穿了一条新的裙子——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显然昨天哭过很久，但此刻的表还算平静。
温知予点了点。
“李小明同学，请你上来。”
李小明立刻站起来，动作迅速而恭敬。他走到讲台前，转身面向全班同学，然后鞠了一躬——九十度的标准鞠躬，保持了整整五秒钟。
当他直起身时，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不是假哭，是真的哭了——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校服衬衫的领上。他的嘴唇在颤抖，声音哽咽，整个看起来脆弱而真诚。
“林知夏同学……对不起。”他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昨天……昨天我做了非常非常错误的事，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们班的团结和友谊。”
他又鞠了一躬，这次更。
“我知道，一句简单的道歉，根本无法弥补我给你造成的伤害。”李小明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林知夏，“所以……所以我愿意用行动来证明我的悔改。”
他转身，从讲台下面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