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赤练仙子

一瓶蜂蜜很快见底。

洪凌波抽出瓶子，看着师父狼狈不堪的模样：发丝凌沾着蜜汁，俏脸涨红，咳嗽不止，胸剧烈起伏，沾满蜂蜜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快意，随即又被空茫和恐惧取代。

事毕，洪凌波退开两步，默默将瓶子放回原处。

李莫愁的咳嗽渐渐平复，她不再骂，也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仿佛凝结了万年寒冰、又燃烧着地狱毒焰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洪凌波。

那目光中的恨意与冰冷，让洪凌波即使背对着她，也感到如芒在背，浑身发冷。

良久，洪凌波承受不住那无声的压迫，转过身，对着石床方向微微躬身，声音涩：“师父……恕罪。徒儿……实非得已。”

洪凌波自行吃饱喝足后，腹中那火烧火燎的空虚感虽被压下，但身体处另一种隐秘难言的不适，却愈发清晰起来。

洪凌波蜷在石室角落，双腿不自在地夹紧，又因摩擦带来的微微刺痛而倏地松开。

她咬住下唇，迟迟疑疑地低下，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自己赤的腿间。

那里……简直一塌糊涂。

原本光洁紧闭的私密之处，昨夜被蹂躏后，此刻依旧凄惨地向外红肿绽开着，像两片受尽蹂躏、过度绽放的红花瓣。

浓密毛被大量半涸的黏——混杂着白浊斑、暗红血痂和她自己失禁般的吹清——黏结成绺，硬邦邦地戳刺着周围敏感的肌肤。

边缘的肿胀发亮，可怜兮兮地微微外翻，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带来一阵闷钝的不时。

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径处残留的异物感和隐隐的胀痛。

腥膻气，浓烈得令作呕，顽固地萦绕在鼻尖，也附着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那是混合了男子体、她自身分泌物与淡淡血腥味的，属于“被占有”与“被摧毁”的气味。

她想起昨，那根可怕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涩的通道，撕裂那层薄膜，将剧痛与一种全然陌生的、灭顶般的酥麻强行灌她体内……

洪凌波脸颊猛地烧起来，下身却违背意志地，渗出一点湿滑。

不能再这样了。哪怕只是暂时的净。

她挣扎着起身，拖着酸软不堪、尤其是大腿根酸痛欲裂的身体，蹒跚到角落水桶边。没有皂荚，没有软巾，只有冰凉的清水。

她蹲下身，用手指掬起水，颤抖着探向自己狼藉的红肿牝户。

指尖触碰到那敏感、胀痛的瓣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凉气。冷水激得肿痛的一阵收缩，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也稍稍压下了些火辣感。

她咬着牙，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剔着毛间板结的污块。涸的粘极强，扯动毛发，牵动着红肿的皮，每一下都让她冷汗涔涔。

她分开自己已然无法完全闭合的唇，忍着羞耻与疼痛，仔细清洗内里褶皱。

内壁明显是充血肿起的，颜色是触目惊心的绯红，轻轻一碰就瑟缩战栗，昨被疯狂摩擦、撞击的记忆仿佛随着水流再次冲刷上来。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通过这粗糙的清洁，洗去一些烙印在身体上的屈辱痕迹，哪怕只是表面。

清理完自己，她换了一盆清水，端到了石床边上。

李莫愁依旧那样赤地躺着，被绳索束缚出屈辱的姿态。

但比起昨昏迷或高时的激烈态，此刻静止的她，更显出一种被强后又被毒药折磨，彻底榨、碾碎后的颓败。

她身上同样遍布着各种体涸后的斑驳痕迹，尤其那毛异常丰茂浓密的腿心处，景象比洪凌波自身更为“壮观”。

大量浓稠斑与暗褐色处子落红层层叠叠，在她乌黑卷曲的耻毛间凝结成大片硬痂，几乎将整个阜丘都覆盖成污秽的颜色，甚至粘连到了内侧红肿不堪的大腿根。

“师父……”洪凌波声音涩，“我……我替您擦净身子。”

李莫愁毫无反应，只是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当然难受。

浑身黏腻，尤其是下体，那泥泞肿胀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的遭遇。

刺鼻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她自己动时分泌的腥甜气息，此刻只余下令作呕的颓靡。

她终究无法忍受这种污秽，从鼻翼里几不可闻地逸出一丝气音，算是默许。

无巾帕可用，洪凌波只得再次徒手。

她先掬水，轻轻淋在李莫愁狼藉的腿心。水流冲开表层浮污，露出底下更触目惊心的红肿。

李莫愁的唇远比洪凌波的肥厚丰满，此刻却如同饱受风雨摧残的色花瓣，异常肿胀地向外翻开，颜色是近乎紫的暗红，充血发亮的黏膜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顶端那颗昨被反复狎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