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赤练仙子

于火上浇油。

她本就饥肠辘辘，腹中空空加剧了毒发时的虚弱与眩晕感。

闻着那淡淡的食物气味，听着徒儿进食的声音，一混合着生理需求与尊严受辱的滔天怨气直冲顶门。

她忽然厉声喝道：“洪凌波！你且过来！”

洪凌波一愣，急忙放下手中食物，快步趋前，嘴角还沾着些许饼屑。

李莫愁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不知是毒发作还是气的。

她死死盯着洪凌波，一字一顿，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断断续续，却依旧凌厉：“你也不、许、吃！那恶贼的东西……哼，他哪里有这么好心？这些食物……肯定也被下了毒药！他就是要用这种手段，慢慢折磨死我们！你不许吃！”

洪凌波看着师父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吊钟巨，那对傲巨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指痕。

她心中那点因被迫屈从而产生的怨怼，此刻被这番毫无根据的指责彻底点燃。

她吸了气，试图让声音保持平静，解释道：“师父……若那真要在食物中下毒，直接不给解药，让我们毒发身亡便是，何必多此一举？他……他若要我们死，方法多的是。”

“呸！”李莫愁啐了一，尽管没什么力气，但姿态依旧狠厉，“我说不许吃就不许吃！你这逆徒，如今做了那恶贼的贱母狗，舔了他的……得了点狗食，便连为师的话也当耳旁风了？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父！”

“贱母狗”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洪凌波最敏感的神经。

她向来以自己的容貌身段为傲，虽跟随李莫愁行事狠辣，内心却仍存有一份美的高傲矜持。

如今不但被强行身，更要被迫做出种种下贱姿态，舌侍奉，心中早已滴血……此刻被师父用如此污秽不堪的字眼当面辱骂，连来的恐惧、委屈、羞愤、以及对师父不顾自己死活，只会一味斥责的怨气，轰然发！

她心中疯狂嘶喊——呸！

李莫愁！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师父的架子，骂我是贱母狗？

昨石床上，是谁被那道得死去活来，高迭起，泄身不知多少次？？

——哭喊得声音嘶哑，扭动得像条发的母蛇也是你！

你那副模样，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不如！

我至少还知道怕，知道为了活命忍辱！

你呢？

除了躺在那儿挨，除了事后摆这张冷脸骂，你还能做什么？

你现在自身难保，不过是个比我更不堪的囚徒罢了！

骂我？

你也配！

——再说，眼下这势，师父你翻盘无望，我若不听那道的，不顺从他，不按他说的做，受苦送命的首先就是我！

——你声声师徒分，可曾为我这徒儿的命和处境着想过半分？

想及此处，洪凌波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愧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罐摔的冰冷与隐隐的快意。

她不再看李莫愁几乎要出火的眼睛，默然转身，再次走向那堆食物。这次，她直接拿起一整瓶蜂蜜，拔开木塞，走了回来。

“师父，”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模仿赵志敬的、令心寒的平淡，“一一夜未进饮食，纵不饿，也需润喉。您体内毒素发作，更耗津。徒儿……喂您喝些蜂蜜罢。”

李莫愁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变得陌生的徒弟。

那平静眼神下隐藏的逆反和冰冷，让她感到一阵心悸，随即是更狂的愤怒。

“小贱货！你敢！早知今，当年我便该一掌毙了你！省得你今反噬其主！滚开！给我滚！”她大骂，奋力挣扎，被缚的膏腴胴体在石床上扭动，起惊的波，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更添几分凌虐的凄艳。

洪凌波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残存的畏惧与发的怒火激烈战。最终，对生存的渴望和对师父积怨的宣泄占据了上风。

她不再犹豫，左手猛地伸出，用力捏住李莫愁的下颌——尽管位被制，李莫愁牙关无力，但肌依旧抗拒。

洪凌波用上了几分内力，才强行撬开那两片失去血色的唇瓣，右手将蜂蜜瓶粗鲁地塞了进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倾倒！

“唔……咕……咳咳咳！咕噜……”黏稠甜腻的蜂蜜猛地灌喉咙，李莫愁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都涌了出来。

她想扭躲避，却被洪凌波死死固定住部；想用舌抵出，却无力反抗那汩汩涌的蜜……

大部分蜂蜜顺着食道流下，小部分从鼻溢出，沿着她光滑的下颌、脖颈，一直流淌到锁骨、甚至沾湿了胸前的饱满。

那种被强行灌食的屈辱，远比身体的痛苦更让她难以承受。

整个过程粗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