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不是在那群婊子身上找老娘的影子？！
她们的时候是不是在喊老娘的名字？！你他妈脏透了！恶心！”
面对
音歇斯底里的指控，素世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
，目光没有看音，而是落在了不远处矮几残骸旁，一个不起眼的、银色的、类似项圈的小巧装置上。
那东西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抑制器。” 素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
绪。
“最高级别的。从…坐上那个位置开始，就一直戴着。” 她抬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后颈，那里没有任何腺体凸起的痕迹，只有一片被信息素完全封锁的、冰冷的皮肤。
“五年了。我没碰过任何
。”
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个冰冷的抑制器。
她愣住了。
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开
院的老大…自己戴着最高级别的alpha抑制器？
五年没碰过？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笑话？！
但这短暂的错愕，很快被更汹涌的恨意淹没！
“呵…呵呵…” 音发出几声
碎的冷笑，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装！接着装！戴着那玩意儿装清高？那你他妈背叛老娘的时候呢？！啊？！把老娘当叛徒推出去送死的时候呢？！你他妈怎么不戴？！怎么不装？！”
这是横在音心中最
、最痛、从未愈合的伤
！此刻被血淋淋地撕开！
素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第一次真正地、正面地看向音。
海蓝色的眼眸里，那层疲惫和复杂被一种沉的、近乎绝望的痛苦取代。
“背叛？”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误解的、压抑了五年的愤怒和委屈。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个狗
的位置？！为了权力？！”
她撑着身体，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音，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音的灵魂处：
“当时组里什么况你不知道吗？！老东西要清洗所有‘不稳定因素’！你私下接触警方线的事…你以为瞒得过谁？！他早就知道了！下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
素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额角的伤又渗出血丝。
“我…我只有先下手！只有把你‘推出去’！只有让你‘背叛’！才能让他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才能让他暂时不动你！才能…才能给你争取逃跑的时间！！”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你以为…看着你被追杀…看着你消失…看着你恨我
骨…我他妈…好受吗？！”
真相。
如同最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音的心上！
她银灰色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被颠覆认知的巨大冲击！
那些被她反复咀嚼了五年的恨意和背叛，此刻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残酷的底色！
“为…为了我？” 音的声音
涩得可怕，像砂纸摩擦。
“你他妈…为了我…就把我当叛徒推出去？！让我被整个组织追杀？！让我…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那些九死一生的逃亡，那些在绝望中沉沦的
子，那些被恨意支撑着活下来的每一个夜…难道…都源于一个…“保护”？！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命运玩弄的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哈…哈哈哈…” 音突然
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狼狈不堪。
“长崎素世！你他妈真是个天才！真是个疯子！！”
她猛地指向素世，指尖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为了找我？！为了道歉？！你就搞出这么多事？！搞出‘黑手党作
’？！把整个东京搅得天翻地覆？！就为了…引我出来？！然后…然后你还他妈当上了组织老大？！坐在那个冰窟窿王座上…戴着你的狗抑制器…开你的院…等着老娘自己送上门来？！！”
音的声音尖锐到音，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无法理解的愤怒。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被权力熏傻了？！这他妈就是你找我的方式？！道歉的方式？！你妈的！你比五年前更疯！更不可理喻！更他妈是个彻彻尾的疯子！变态！神经病！！”
面对音狂风
雨般的痛骂，素世没有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海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痛苦、无奈，还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
她看着音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被颠覆后更加混的恨意和痛苦。
直到音骂得喘不过气，胸膛剧烈起伏。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