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移到了她的腋下，再移到了……她那小巧的、a罩杯的
房上。
“啊……”王萌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触电般的轻吟。
“别……别动。”白雪薇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隔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只手，在另一个
孩的房上，生涩地、模仿着昨天秦寿的动作……揉捏、按压。
“要……要仔细……检查……”她用哭腔，说出了世界上最荒唐的教学台词，“要……看看……有没有……硬块……”
“呜……学姐……”王萌也哭了。
“下一个。”白雪薇检查完一个，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向了下一个。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
。
她不是在检查，她是在发泄。
她在发泄自己对秦寿的恐惧，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镜子里，映出了这世间最诡异的一幕。
一个穿着
趣制服、戴着项圈的教官，正流着泪，在一个个赤
着上身的学员胸前，肆意地施。
而那些学员，则哭泣着，承受着……
……
【二楼·校长办公室】
如果说其他教室是地狱的分会场，那么这间校长办公室，就是地狱的王座室。
周丽玲和她的三个学员——她们是十八
里，最不起眼、最胆小的三个孩——几乎是爬着，进
了这间房间。
秦寿，早已等在了里面。
这间办公室，比他学校里的那间，更加奢华。
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学生会馆那片
致的、却被高墙围起来的后花园。
另一面墙，则是一整面……单向透视的玻璃。
玻璃后面是什么？周丽玲不敢想。
房间中央，不是办公桌，而是一张巨大黑色的真皮诊疗床。
旁边，摆放着一个比早上苏婉推的那个……更加专业的银色推车。
上面摆满了各种……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她只在某些违禁影片里见过的……“器械”。
“欢迎光临。”秦寿坐在诊疗床对面的沙发上，他换上了一件丝质的晨袍，和昨天早上问候她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他手里，正把玩着那个……跳蛋的遥控器。
“校……校长……”周丽玲的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仿佛感受到了主的召唤，开始微微发热。
“周秘书，你的学员……好像很怕我啊。”秦寿的目光，投向了那三个缩在门
、抖如筛糠的孩。
“过来。”他招了招手。
三个孩不敢动。
秦寿皱了皱眉。
“周教官。”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的学员，不听话。这是你的失职。”
“不……不是的……校长……”
“看来，我需要给你一点动力，来让你言传身教。”
秦寿的手指，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嗡——”
“啊——！！”
一
比早上在大厅里强烈十倍的电流和震动，猛地在周丽玲的身体最
处炸开！
“啊……啊……不……停……停下……啊……”
周丽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那件半透明的旗袍，瞬间就被那无法控制的
水打湿。
她双手捂住小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
那强烈的、被迫的快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天啊……”
那三个孩吓傻了。她们的老师，就在她们面前，像……像一个发的母狗一样……
秦寿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现在，你们三个，是自己走过来，还是……想让你们的老师，就这样……爽死在你们面前？”
“不！我们过来！我们过来！”
三个孩哭喊着，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跪在了秦寿的面前。
“求求您……校长……放过周老师吧……”
“放过她？”秦寿笑了。他关掉了开关。
“呼……呼……呼……”周丽玲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瘫在地上，大地喘息。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你们看，”秦寿对那三个孩说，“你们的老师，为了你们，牺牲得多大啊。”
他站起身，走到周丽玲面前，用他那昂贵的皮鞋，挑起了周丽玲的下
。
“周教官，你还记得……你的教学任务吗？”
“……记得……”周丽玲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为师表……服务……校长……”
“很好。”秦寿很满意。
“那你现在，就给你的学员们，上第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