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来。
“嘘……”苏清雅的手，盖住了她的嘴。“教官在教学时，学员……不许说话。”
她的手加大了力道。
“现在，坦诚相待结束了。”苏清雅在江疏影耳边低语，“表现力的第二课……叫互相熟悉。”
她的目光，转向了那张黑色天鹅绒的圆形大床。
“你们三个，爬到床上去。像我刚才那样……展示你们自己。而我……”她笑了，“我来当评委。”
……
【二楼·瑜伽室】
如果说苏清雅的休息室是
欲的温床，那么白雪薇的瑜伽室，就是一面……照妖镜。
白雪薇带着她的三个学员——王萌、李静、孙晓——走进了这间房间。
房间的四壁，从天花板到地板，全都是一尘不染的镜子。
一走进来，四个
的身影就被无限地复制、折
，仿佛有成百上千个自己，在从四面八方窥视着她们。
房间中央，没有瑜伽垫，而是悬挂着几根……暗红色的、皮革制成的吊索，还有一些摆放在地上的、用途不明的木质器械。
“白……白学姐……”王萌是白雪薇的直系学妹，平时在学生会里，白雪薇对她多有照顾。
此时，她看着白雪薇那张死般的脸，和脖子上那屈辱的项圈，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
白雪薇没有回答。她走到房间中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趣吊带、戴着项圈的
孩，是谁？
她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d罩杯巨
，此刻像是两坨沉重的、挂着屈辱牌子的
。
她想起了昨天，在办公室里，秦寿那只粗
的大手，是如何检查她的。
她想起了昨天，在休息室里，苏清雅是如何强迫她，去指导周丽玲老师的。
她想起了昨天，被秦寿了满脸满胸的
……和苏清雅……那条温热、滑腻的舌
。
“呕……”
白雪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到角落，剧烈地
呕起来。
“学姐！你没事吧？”三个孩赶紧围了过来。
“别碰我！！”白雪薇如同惊弓之鸟，尖叫着打开了她们的手。
她缩在角落，看着镜子里那三个还穿着整洁校服、脸上带着惊恐的学员。
她们，就像是……二十四小时前的自己。
天真，无知，以为这只是一个面试。
“校长……校长他……”白雪薇喃喃自语，“他让我……检查你们……”
“检查什么？”李静小声问。
“检查……腺健康……”白雪薇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三个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们联想到了早上大屏幕上播放的……白雪薇的面试录像。
“不……学姐……你不能……”
“我不能？”白雪薇突然笑了，她的笑声比哭还难听，“我不能？你们以为我有的选吗？你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副会长吗？”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看到这个了吗？！”
“我现在……连狗都不如！！”
她的绪彻底崩溃了。
“他说了……两个小时……他要来巡查……”
“如果我教得不好……如果你们学得不好……”
她想起了秦寿那根鞭子，想起了周丽玲身体里的那个教学辅助器。
“脱掉。”白雪薇的声音变得冰冷，不带一丝感。
“学姐……”
“我让你们脱掉！！”白雪薇歇斯底里地喊道，“把你们的衬衫和胸罩……都给我脱掉！！”
恐惧，是会传染的。
白雪薇的崩溃，比苏清雅的威胁，更让这三个孩感到绝望。因为她们在白雪薇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她们哭泣着，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她们的动作很慢，仿佛在进行一场……告别过去的仪式。
很快，三个赤
着上身的少，站在了白雪薇面前。
她们的胸部，有a罩杯的，有b罩杯的，都还带着少的青涩。
“转过身去，对着镜子。”白雪薇命令道。
三个孩转过身，她们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都低着。
“手……举起来。”白雪薇的声音在发抖。
三个孩举起了手。
白雪薇
吸一
气。她颤抖着，伸出了她的手。
她的手，曾经是用来弹钢琴的、是用来画画的、是用来签发学生会文件的……
而现在，这双手……
她闭上眼，将手按在了王萌的背上。
然后，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