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沉沦的宣告

新衣服带来的羞耻感和白天被注视的兴奋感，仿佛成了最好的催剂。

她在老王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的冲撞下，很快就呻吟起来，身体主动迎合着，双腿缠上他粗壮的腰。

在一次次被送上巅峰的眩晕中，她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脑海里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她好像……真的沉迷了。

沉迷于老王那根确实异于常的、能带给她极致生理快感的大；沉迷于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背叛与放纵织的刺激游戏；甚至……也开始习惯并享受起这种被强制改造后的、感外放的新形象。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在一次格外激烈、让她几乎晕厥的高后，小倩趴在老王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如风箱般的喘息，突然轻声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老王听，但更像是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

“我又……想……要了。”

老王哼了一声，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要什么了，小老婆要讲清楚哦？”

“你的……大……。”小倩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迷茫。

老王得意地笑了，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从那天起，小倩的变化更加明显。

她在与老王的中不再仅仅是承受，开始有了青涩却大胆的回应。

她会在他时主动收紧内壁，会在高时无意识地呼喊他的名字，会在常相处中，眼神不自觉地追随他那肥胖却充满力量的身影，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恋和渴求。

她开始对老王的上瘾。

不仅仅是它在体内时的充实感和冲击力，甚至包括它的外观、它的气味、它每一次进时那微微撑开的触感……都成了她欲望的开关。

她会难自禁地在他看电视时蹭过去，会在他洗澡后主动帮他擦拭身体，目光流连在那丑陋却让她心旌摇曳的器官上。

清纯正在加速褪去，一种被欲望浸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和，逐渐成为她的主调。

而小明，则通过冰冷的摄像，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兴奋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织，推动着他在这条危险的欲望之路上越走越远。

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见证着这场心策划的堕落，无声地记录下孩如何一步步从羞耻走向兴奋，从被动承受走向半推半就，最终，完全沉迷于那令无法抗拒的、毁灭的能力之中。

一天，在老王和小倩的翻云覆雨后，小倩趁老王熟睡后溜到了厕所。

她拨通了小明的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屏幕里出现小明有些憔悴但眼神异常明亮的脸。

他似乎在某个网吧或者朋友家，背景昏暗。

“倩倩？”小明的声音带着期待。

小倩看着屏幕里的男友，那个一手将她推这个渊的男，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罐子摔的释然，甚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小明，”她直接说道，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我好像沉迷于老王的大和这游戏的刺激感了。”

屏幕那，小明明显愣住了，脸上的肌抽搐了一下，但很快，那种熟悉的、被绿帽幻想满足的兴奋感占据了他的眼睛，甚至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

“是吗……”小明的声音有些涩，“没……没关系，倩倩。别在意，我……我还是你的。你……你完全参与进去就好，享受过程……”

听到这句话，小倩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她彻底明白了，小明的，和他的绿帽癖好是紧密捆绑的。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忠贞的友，而是一个能完美扮演他绿帽幻想主角的演员。

而现在，她已经不仅仅是演员，她快要成为剧中了。

一丝淘气又带着残忍的念闪过脑海。她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近乎妖媚的笑容，那是小明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

“老，”她故意用这个称呼，看到小明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更加粗重，“我明白了。那我……会尽力代游戏，当老王这段时间的正牌友”

“好……好啊！”小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答，脸上泛起病态的红。

说着，小倩轻叹一气，道别后挂断了视频，将手机扔到一边，感觉浑身一阵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她侧过，看着身边鼾声渐起的老王，主动贴了过去，将自己蜷缩进他肥腻的怀抱里。

衣橱里的革命悄然完成，心中的沉沦也正式宣告。

清纯的大学生正在死去，一个沉迷于欲和危险游戏的“小野猫”，开始对着世界，亮出了她锋利的爪子，和妖娆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