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沉沦的宣告

挺翘的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不错！这才对味！”他满意地咂咂嘴，“转过去我看看。”

小倩羞耻地转过身，感觉背后露的大片肌肤露在老王灼热的视线下。背心后面是叉的细带设计，几乎露出了整个背部。

“哈哈，好！蛋子都快露出来了，够骚！”老王笑着，掏出手机，不由分说地对着小倩就是一阵连拍，“来，摆个姿势，给‘小野猫’的丝点福利。”

小倩下意识地想躲闪，但在老王命令式的目光下，她还是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甚至按照他的要求，微微挺起了傲的胸膛，一把坐在沙发上，撅起了大腿，双手有意得遮住自己的，但却故意露出。

闪光灯咔嚓作响，记录下她这羞耻又堕落的一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知道，这些照片很快就会被处理（打码或不露脸），然后出现在那个论坛上，供无数陌生男意。

最初的强烈抗拒过后，一种罐子摔的放纵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展示自我的兴奋感，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下午，她又不得不穿着老王安排的这身行去大学——一件紧身的黑色低胸吊带，短得几乎遮不住腰身，配上一条热裤，布料少得连袋都勉强缝上。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又痛又痒。

有男生毫不掩饰地打量，目光从她敞开的领滑到大腿，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

“看那个学姐……以前没见过啊……”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生们的眼神更复杂——有的迅速别开脸，嘴角撇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有的瞪大眼睛，惊讶中带着一丝好奇，但很快又转为轻蔑。她起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全程低着，用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死死挡着大腿，可热裤太短，再怎么遮也遮不住那份刻意露的曲线。

但渐渐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羞耻的裂缝中钻了出来。

那些目光——贪婪的、批判的、好奇的——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将她从“好学生”的躯壳里硬生生拖出来。

她发现自己走路的姿势不知不觉变了，原本含胸驼背的姿势渐渐挺直，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摇曳。

帆布包也不再死死按在腿上，而是随意搭在肩，任由那些目光舔舐着她露的肌肤。

她被关注着，她是有魅力的——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但这种魅力和过去男生夸她“清纯可”完全不同，它不温柔，不含蓄，而是带着危险信号的、赤的吸引力。

像一枚突然被抛平静湖面的石子，搅了周遭的一切秩序。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逾越某种界限。

这身打扮不属于校园，不属于“好学生”的身份，甚至不属于她自己——它是老王的安排，是另一个世界的烙印。

可正是这种“不属于”，让此刻的注目带着背德的快感。

她像戴着假面闯禁地的共犯，在那些审视的目光中，既是被评判的客体，又是窥探着他反应的隐形主宰。

每一次注视都在她皮肤上点燃细小的火苗，羞耻与虚荣奇异地织成一暖流，在小腹处盘旋。

她加快脚步，感受着热裤边缘摩擦着肌肤，吊带细带勒在肩的细微疼痛——所有这些不适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存在是多么鲜明，多么不合时宜，又多么令着迷。

当她终于穿过最密集的群，走到教学楼影下时，脸颊还在发烫。

她回望了一眼那些尚未散去的目光，突然意识到：这套衣服像一道符咒，既让她成了被围观的异类，也让她尝到了打规则的甘美。

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老王的调教，期待再一次穿上他安排的行，走进这片目光织就的、令不安却又沉醉。

这种体验是陌生的，是她在小明身边从未感受过的。

小明她，但那种带着占有和“调教”的满足感。

而此刻路的目光，简单、粗，只针对她的身体和这身打扮所传递出的信号，反而让她有一种奇异的“自由”感——她不再仅仅是“小明的朋友”，她成了一个独立的、具有诱惑力的个体，尽管这种身份的转变，是以一种如此屈辱和被动的方式开始的。

晚上回到出租屋，老王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一如既往的外卖。

饭后，他甚至没有过多前戏，就将她拉进卧室，压在床上。

小倩穿着白天那身露的衣服，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被老王剥得只剩下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老王肥胖沉重的身体压下来，带着汗味和烟的气息，与小明清瘦净的身体截然不同。

但小倩发现自己竟然很快进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