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在北京最后又待了一天，没再四处逛，只是在酒店附近随处走走。<>ltxsba@Ｇmail.￠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北京的春天来得晚，风里还带着冬天的尾
，吹在脸上
的。
第二天收拾好行李，打车去机场。
出租车在机场高速上跑着，窗外是灰扑扑的天，路两旁的树还没完全绿起来，光秃秃的枝丫往后退。
妈妈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不说话。
我也没开
，车里只有电台在放一首老歌。
经过一段路的时候，路边闪过一块招牌——红底白字，写着“北京酥糖”。我的目光跟了一下，忽然冒出个念
。
我转过，“咱们要不要给姐姐带点什么回去？”
妈妈没动，目光还落在窗外，过了两秒才说：“来不及了吧，飞机不等
。”
“也不一定要逛，”我说，“就买一盒糖，路边店不耽误几分钟。”
她这才转过，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平的：“你前几天怎么没想到。”
我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前几天不是忙着逛嘛……”
她没接话，把目光又转回窗外。车里安静了几秒，电台换了一首歌，吉他的前奏轻轻响着。
快到机场的时候，车子拐过一个弯。妈妈忽然开，声音不大：“她又不是没来过北京。”
我愣了一下，转看她。她的侧脸被窗外的光照着，表
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那倒也是。”我说。
车子在航站楼门停下来。司机下来帮我们拿行李，妈妈推开车门，站到外面，风把她的发吹了起来。她伸手别到耳后，站在那里等我。
我付了车费，从另一边下来。
“走吧。”她说。
飞机落地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发灰了。
苏城的天气比北京暖和一些，空气里带着一
湿润的、熟悉的味道，像是刚从南方的春天里浸过一遍。
我帮妈妈把行李箱从传送带上拎下来，她站在旁边，看起来有点疲惫。飞行几个小时，加上这一路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她确实累了。
我本想和妈妈先回去休息，可她却说要回出租屋那边去看看。
“去那边嘛？“ 我有些疑惑。
妈妈叹了气： “好久没去了，要过去打扫一下，还有养的花也要去看看。”
我知道劝她也没用，就没再说什么。她把行李
给我，让我带回去，还和我约好晚上去出租屋吃饭。
于是我就和妈妈先分开了，她一个去出租屋那边，我带着两个的行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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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屋子里空
的。
苏小妍不在。
茶几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鞋柜旁的伞架歪着，厨房的水槽里有一只杯子没洗。
我放下行李，把客厅的窗户推开通风，又把行李箱拖进房间放好。
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了一圈，掏出手机，拍了张沙发靠枕的照片，发给苏小妍。
配文：“姐，我回来了。”
过了两分钟，她回了：“知道了。”
三个字，不冷不热的，看不出什么绪。
我又问：“你在嘛？”
这次回得快了一些：“上班啊，还能嘛。”
我没有再问，把手机丢在沙发上，简单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换了身净衣服。镜子里的自己比走之前晒黑了一点，
神还好。
出了门，往苏大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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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苏城下午，阳光斜斜的，不晒，风里带着一点青
和泥土的气味。
苏大的校门还是老样子，灰白色的石柱立在两侧，门有进进出出，背着书包的学生、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抱着文件匆匆走过的老师。
我在门站定，拍了张校门的照片发给她。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找你啊。”
“我现在忙得很，没有空陪你。”
我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校门里面。那些教学楼安安静静地立在午后的阳光里，不知道她正在哪一扇窗户后面。
“那我等你下班。”
她没有再回我。大概是真的忙去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在校门找了个台阶坐下来。
阳光从顶慢慢移到西边，影子从短变长，校门进进出出的换了一拨又一拨。
我手机里的游戏玩完了一局又一局，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
后来玩得烦了，就站起来在校门那条路上来回走了几趟。
路过的小店里买了一杯水，喝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