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烛光晚餐

，还有一小袋生理盐水和一套崭新的一次输管。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灾难前，她是医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之一，虽然还未毕业，但无数个在实验室里度过的夜，早已将冷静和准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她先给自己手臂注了一针抗生素，吃了几粒退烧药，然后开始处理刘子樾的伤。

当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那被鲜血浸透的、胡缠绕的布条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那不是丧尸的抓伤或咬伤——她很清楚，一旦被抓伤，他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一具只知撕咬的怪物了。

这是一道极其的玻璃划伤，伤长而扭曲，像是他在高速奔跑中撞碎了什么。

伤里甚至还嵌着几片细小的、闪着寒光的玻璃碴。

伤周围的皮已经有些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不敢想象，他是带着这样的重伤，如何从丧尸环伺的市中心杀回来的。

她的动作轻柔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用镊子，一点点地、极其专注地，将那些玻璃碎片从他皮开绽的伤里夹出来，放在一旁的布上。

然后，她用酒和碘伏，仔细地为他清洗消毒。

“唔……”昏迷中的刘子樾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心也跟着一紧，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几乎是屏着呼吸在作。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肌肤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近距离的触碰。

他手臂上因为失血而冰冷的皮肤，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男特有的汗味，都通过她的指尖，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也莫名地发烫。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前两次易的亲密接触。没有欲，没有易，只有最纯粹的、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救助。

做完这一切，她也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靠着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两一同陷了昏睡。

小小的雪婷，则用一条旧的毯子，努力地盖在了他们两身上。

林雪晴的烧，在第二天下午就退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神志已经完全清醒。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不远处，正默默擦拭着那根钉满铁钉的球棍的刘子樾。

他的左臂被她用纱布整齐地包扎好，吊在胸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不自在。

“谢谢。”林雪晴先开了，声音还有些沙哑。

刘子樾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是摇了摇，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避难所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

林雪晴的身体在迅速恢复，而刘子樾的伤也在慢慢愈合。

她会每天定时帮他换药、检查，他则会把找到的为数不多的食物，多分一些给她和妹妹。

这天晚上，雪婷早已抱着她的小鸭子沉沉睡去。避难所内，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

又到了换药的时间。

林雪晴跪坐在刘子樾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手臂上的纱布。

新生的芽呈现出健康的红色，伤正在以惊的速度愈合。

她低着，专注地用棉签沾着碘伏，为他涂抹。

她的气质是清冷的，带着一种知识分子家庭培养出的、与这末世格格不的书卷气。

此刻她专注的神，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非一道狰狞的伤。

她的长发从耳畔滑落，几缕调皮的发丝轻轻地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淡淡的、类似于木的馨香，那是她病愈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味道，混杂着碘伏的药味，却奇异地好闻。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低而露出的、一小段白皙细腻的后颈上。

在昏黄的烛光下，那片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柔和的光晕，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林雪晴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正专注于最后一圈纱布的包扎。

她俯下身，想要打一个牢固的结。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因为清瘦而显得愈发饱满的丰盈，隔着薄薄的衬衫，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上。

那柔软的弧度，温热的触感，哪怕隔着衣料，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一压抑已久的热流，猛地从刘子樾的小腹处炸开，瞬间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受伤的身体，因为连的压抑和此刻无法抗拒的诱惑，起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他身下那根沉睡的巨物，迅速地苏醒、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