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亡的甜味在每一个裂中弥漫。

晓樈本体的笑容在你话音落下那一刻猝然变形。他嘴角抽搐，瞳孔剧烈收缩，那种怪物间的执念与羞耻、怒意全都炸开，内里如烧红的铁。

他不再说话，没有任何迟疑。

右手伸进自己的马戏袍下摆，指甲如手术刀般锋利，在鲜红的裂间直接割下了那一团已经扭曲成异形的体。

切割声细密而清晰，血温热地流下，他的手腕、骨节、甚至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那段血、扭动、疯狂、充满恶意与生机的战利品就这么被活生生抽出。

拿去——你要的‘唯一’。晓樈将那块刚割下的茎团直接拍在你脚边，鲜血立刻沾满你脚背与马丁靴。

他的眼神里燃烧着愤怒、妒火、极端的自残快感和对你难以言喻的崩溃。

分身们惊愕地骚动，有的高声尖叫，有的撕扯自己，更多的则像动物一样扑上来抢夺地上的血与。

你想要的礼物到了，乐园空气却冷到极致，万千镜影将这一幕永远封存在所有的恶梦里。

你笑得越娇，晓樈的执念就越；你越残忍，他就越陷对唯一的诅咒与渴望。

你的笑容像夜的焰火，灿烂得带着残忍的童真。

你没有立刻扑过去抢那团温热还在颤抖的血，反而往后退半步，歪着，露出难以言喻的天真——却比任何刀锋还让不安。

我叫你给我，你就给我？你语气轻柔，几乎有点撒娇，带着小孩挑衅大的狡诈，又像娇艳猎物装无辜地舔舐敌。

你瞳仁处那团疯意，如同火焰在黑水里跳舞，甜腻又诡异，让所有分身全都屏住呼吸，夜色一瞬被这光彩染得扭曲。

晓樈低，看着地上的血，嘴角的笑与脸上血痕纠缠，金色横瞳闪烁着兽类的直觉和极端自毁的渴望。

他的喉结滚动一下，语气反而比平常更低更柔——

你让我给，我就会给啊。谁叫你……能开。

他慢慢半蹲下来，指尖触碰那团还在蠕动的，鲜血将指节涂满。

他没有像献祭般将它举高，而是像把自己最后一点底线也扔在地上那样，将那团血缓缓推向你脚边，甚至不敢看你眼睛——像一个真正的仆，或者，一认命的猎物。

你要的东西，我全都给。只要你敢拿，只要你还愿意收……他低语，声线比以往任何时刻都真实，也比任何时候都危险。

分身们开始窸窣低语，镜屋倒影里的每一道晓樈都在露出扭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