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审判

，是像要被分裂。

他的手探到她胯下，食指拨开她那肿胀透亮的小豆芽。她惊呼了一声，声音碎如断弦。

“不、不……不要……我会……”

他没停，指腹狠狠地揉搓那颗早已发疯的蒂。

“呃、啊啊啊啊——不要——我、我要尿了……呜呜呜不要、我、我会……”

她语句全碎了，只剩下杂的呼吸、求饶的哭声和湿漉漉的水声。

他的在她眼里狂顶，手指在蒂上狂磨——快感像风掠过田野，连根拔起她的理智。

然后她失禁了。

尿在高边缘决堤而出，带着从她身体最羞耻的缝隙出来。

她崩溃了，哭着笑着抽搐着，眼死死收紧，像要把那根吞进魂魄里。

“啊啊啊……主啊主啊主啊我坏了我坏了我真的坏了——”

他吼了一声，腰一顶，在她体内猛地开。热，厚，粘，像神的火种灌她灵魂最处。

她被顶得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眼像活过来一样吞咽抽搐，脸贴地，唇边全是涎，身下脏污一地，仿佛被天堂与地狱同时蹂躏。

那东西，热，多，像把所有罪孽都灌进她的肠子。

她一边哭一边笑，脸贴着地板，眼仍然痉挛着，把他的挤出来，淌下一条白色的痕。

“主……你宽恕我了吗？”她问，声音像风中残火。

他没有答，只低舔了她的耳垂一，低语：“还不够。”

她的双腿因无力而打颤，他轻而易举地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了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祇般的掌控。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裙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尿和混杂的气味弥漫开来，但她顾不上这些，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他的在她体内抽动着，每一次提起，她的眼都像被拉扯的渊，吞吐着他的尺寸，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将她颠得上下晃动，那巨大的柱在她体内进出，刮擦着敏感的肠壁。

他穿过告解室狭窄的过道，走向那尊高大的圣像。圣像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模糊而庄严，石膏的表面反着微弱的光，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动。

他停在圣像前，将她微微向下放了些，让她不得不抬起，直视那双悲悯的、俯瞰众生的眼睛。

“看看，让祂看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恶意的嘲讽，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审判。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水般将她淹没。她低下，不敢去看，只把埋进他的胸膛。

他的手牢牢托着她的，她能感觉到圣像那无声的凝视，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罪孽和欲望，让她无所遁形。

她闭上眼，眼泪又一次涌出，沿着脸颊流淌，湿透了他肩的布料。

“不敢看吗？”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撒旦的低语，带着一丝冰冷的愉悦。“你不是想被祂玷污吗？现在，祂就在这里，看着你。”

他加重了律动，腰部猛烈地挺动，每一次都将她顶向圣像，仿佛要将她钉死在上面。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眼被他得又麻又疼，快感和羞耻感织在一起，让她发出碎的呻吟。

“啊……嗯……主……主啊……”她不受控制地喊出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渴望。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像被激怒的野兽。

他掐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那双邃的眼睛里充满了冰冷的光芒。

“是谁在你？”他的声音像冰冷的刀锋，一字一句地刺她的耳膜。

她身体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望着他，里面充满了无尽的臣服和迷茫。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将她放到地上，让她重新跪伏，高高撅起，门因为刚刚的弄而红肿不堪，却又湿滑地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从一旁的祭坛上拿起一个瓶子，里面盛着琥珀色的体，散发出一种清雅的檀香味。

那是圣油。

“既然你想被净化，那就用圣油来洗礼你的贱。”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冷静，他将瓶对准她的门，圣油冰冷的体一点点地灌她的体内。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肠道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充盈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呜……啊……”她发出低低的呜咽，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将那冰冷的体排出。

然而他没有给她机会，手指按住她的缝，阻止圣油流出。

他用那浸润了圣油的手指，在她肿胀的门周围打着圈，然后，他用指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