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如何一点一点地塞满她，看她眼睛湿得像镜子，反出他混
扭曲的倒影。
“你就是想这样，对吧？”
她含着他的
，点了点
，泪水从脸颊滑下来，打湿了他的下腹。
他几乎是在发疯地
她的喉咙。
她根本来不及吞咽，每一下都直顶她咽喉最
处，
水混着眼泪和她自己呜咽的声音，一起糊成一团，弄得她胸前全是，滴滴答答地落在礼裙上，像一场亵渎神明的洗礼。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几次都忍不住要
，最后狠狠地按住她，整根捅到底。
她猛地一颤，像整个
被钉死在他身下。
他咬紧牙，进她喉咙处。
她挣了一下，但没退。
全吞了。
她像个接受圣体的修
那样，把他的
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喉咙处在颤抖，脸涨得通红。
他终于抽出。
她嘴边还挂着银亮的体，喘息混，整个瘫在地上，像一只刚被献祭完的羔羊，嘴唇肿胀，眼神空茫，却隐隐泛着奇异的光。
他没有动，只低看她。那一滴还挂在她唇边，他伸出指，慢慢抹掉，像是在抹圣油，然后用那根沾满她唾的指，点了点她的额。
“这就是圣印。”他说，“你已被神选中。”
她眼角还挂着泪，喘息像风箱一样断断续续，脸上却泛起极端幸福的光。她又跪直了一点，把双手合起，像在祷告。
“主啊……请原谅我。”
他轻笑了一声，像风在墓地里刮过，冷淡又刻薄。
“原谅你？你以为祂会原谅你那只贱
？”
“你知道这有多脏吗？”他压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上半身按进木地板。
“原谅你？”他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你连祂的怒火都还没尝过。”
她的脊背猛地一震，像被鞭子抽中，又像主的目光贯穿了胸膛。
羞耻如火山
发，沿着脊梁往下流，流进
缝、会
、再聚到后
那枚柔软发烫的瓣。
她慢慢把自己撑起来，双手跪地，贴木地板，动作僵硬，却虔诚。
她颤抖地掀起湿透的裙摆，瓣张开，
门红肿着，一抽一抽地像在喘息。
她知道那里并不好看，甚至很丑，甚至还沾着从前的残留，但她就是要用这个地方，请求主的原谅。
“请我。”她几乎是哑着喉咙说，脸烫得像要融化，耳根涨得疼，“我的眼……用祂的愤怒，宽恕我。”
他像是被这祷告逗笑了，走过去，蹲下，手指一捏那门边缘。
滑、热、软，又紧得像不肯开门的祭坛。
他手掌贴上她瓣，指腹摩挲那枚紧皱的
。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嗯……”，整个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的手冷，指节硬，摩擦得她整条脊椎起了一层小颤抖。
门处被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湿滑又羞耻的软，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在不安地抽动，像一个被惊醒又无法逃开的眼。
他低声笑了。靠近她耳边说：“这么脏的地方，也想求宽恕？”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知道……我脏。我就是因为脏，才想被净化……”
她话没说完，尖叫声就冲了出来。
他没再温柔。
他的
直接顶住那窄，带着唾与残余的，一点预兆也没有地往里挤。
那感觉像火红铁块撞进肌里，撕开、撑裂、碾压，一点点推进。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主啊……”
她整个身体像被拉紧的弓弦，背拱起，手臂颤抖，腿在地板上无力地抖。
眼被生生撑开，痛得像火烧，又麻得像电击。
但在那疼里，藏着一说不清的快感——、钝、重，如同被贯穿的羞耻——每一分都刻在意识上，像刺青一样印进去。
他的
全根没
时，她觉得自己像被钉死在圣柱上。那东西太大，太硬，顶得她肚子鼓起一点点，像异物感要把自己撑裂。
她哭了，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滴在地上。
可她眼仍在抽动，仍在吞他，像某种绝望又贪婪的献祭。
“主啊……求你……更点……让我脏得彻底……”她哽着，声音里全是绝望的渴望。
他像被点燃，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
。每一下都像锥子，把她整条肠子一点点贯穿。
他的摩擦着她里面软热又敏感的环肌，每推进一寸，她的眼就痉挛一回；每抽出一寸，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回拱。
那种感觉——是空，是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