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样舔她留下的东西。”

他转身，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肌线条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

“对了！我等一下还要出门……她今晚还想再来一次。”

说完，他迈进淋浴间。

冰冷的水声哗啦响起，像无的瀑布，瞬间盖住?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依旧维持那屈辱的姿势跪在湿冷的瓷砖上，嘴里残留着那令作呕的陌生腥味，舌根发麻，胃里像塞满了石。

胸前的银铃因剧烈颤抖而不断轻响，在空的浴室里回，像一场无声葬礼上的哀乐。

那条塞在体内的狐狸尾无力垂在身后，原本蓬松雪白的毛被地上的水渍与水打湿，可悲地黏结成一缕一缕，尾端轻轻扫过瓷砖。

她试图站起来，却腿软得像棉花，膝盖撞地发出闷响，铃铛又是一阵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蒸汽渐渐弥漫，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爬向门，每一步都伴随着铃铛的刺耳声响，尾拖在地上。

她跪在门，强迫自己调整姿势，尾翘起，铃铛擦拭净，但手指颤抖得厉害，泪水不断滴落。

她脑海里反复回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心脏：替代品、廉价、用腻了。

她想像着他和那个——她湿得多、紧得多、叫得——想像着他们笑着讨论她，像讨论一件旧玩具。

胃里的黏仿佛还在蠕动，让她又一阵呕，这次她没忍住，呕出一小滩胃。

水声停了。

门开了。

michael走出来，身上还滴着水，眼神扫过她，像看一团空气。

他没说话，直接走向卧室，拿起手机，发出一声低笑——大概是那的讯息。

“滚进来。”他忽然说，没回，“跪在床边，等我换衣服。说不定我会拍张你的照片给她看，让她知道我有个多听话的母狗。”

?爬进去，每一次膝盖落地都像在敲响自己的丧钟。

铃铛响得更响，尾扫过地毯，留下湿痕。 她跪在床边，看着他穿衣服，内心崩溃得像碎玻璃：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更长的夜晚在等她，更的屈辱在等她。 但她还是跪在那里，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在水雾与泪水中，?终于绝望地明白：有些东西，不是用舌舔净，就能重新属于自己的。

有些，一旦尝过更原始、更不费力的快感，就再也不会回看一眼那些心打扮的、卑微的乞求。

而有些屈辱，一旦开始，就会像毒瘾般缠绕，永远无法摆脱。

她会继续跪，继续舔，继续听那铃铛响——直到他彻底丢弃她，那时，她才会真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