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那个星期，?像一具行尸走般游走在校园里。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她的步伐机械而缓慢，眼睛总是盯着地面，避开任何可能与对视的机会。

校园里的蓝楹树已经开始掉落最后几片残瓣，风一吹，就有蓝色的花瓣落在她的发、肩膀上，她却连抬手拨开的力气都没有。

不再夹着小铃铛而发痒，尾塞也被拔掉，不再埋在直肠里，藏在床抽屉最处——但那种空的、被掏空的感觉，却只有她知道怎么也填不满。

身体的每一个孔都像在嘲笑她：曾经是如何被填满的，如今只剩空虚的渊。

课堂上，她坐在最后一排，笔记本摊开，却一字没写。

教授的声音像远处的回音，模糊而无意义。

偶尔，她假装在翻书，不敢抬，因为怕看见孤独的自己——那个曾经以为“被使用”就是被的自己，如今连影子都显得可笑。

michael在上次羞辱她之后，已经好几天没回他们合租的公寓了。

开始，她还抱着侥幸，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到凌晨三点，手机萤幕一次次亮起又熄灭，没有任何讯息。

她甚至把那条狐狸尾跟夹拿出来，跟润滑一起，放在床边等待那熟悉的钥匙声。

假如门一开，她便会将所有的配件给安??装在她那的身体——尾塞进去，铃铛夹上，跪在门翘起部，像一只训练好的宠物。

但门一直没开。 她等睡着到醒来天亮，配件还整整齐齐的躺在床边，像嘲讽的证据。

再来，她开始崩溃。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把公寓翻得七八糟，找寻任何他留下的痕迹：一件没洗的t恤、一条他用过的内裤。

她把那些东西抱在怀里，闻着残留的气味哭到声音沙哑。

晚上她躺在他们的床上，蜷成一团，手指搓揉蒂，尝试伸进自己体内，试图用最粗的方式填补那种空虚——三根手指、四根，甚至握拳试探极限。发布页Ltxsdz…℃〇M

但高来临时，她只觉得更空虚——因为那不是他给的，不是他粗顶进去时那种撑开的满足。

她的身体痉挛，却像在嘲笑自己：连自慰都变得廉价。

她好不容易撑到下课回家。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里那腥臭的味道好像还残留在舌根，每吞一水都像在重温那晚的屈辱——甜腻、酸涩、黏稠，像躲藏在腔处。

她试着刷牙、甚至用漱水，但那味道顽固得像烙印，怎么也除不掉。

手机里他的最后一则讯息还是五、六天前的“晚上不回”，她反复点开又关闭，泪水滴在萤幕上，模糊了字迹。

她开始自言自语：“他会回来的……他只……”但声音越来越小，像风中的残瓣。

直到她忘了是第几天，只记得那天她因为下午没课，提早回到家。

公寓里的空气闷得让窒息，她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门后玄关处，放着一个包裹——中型纸箱，没有寄件姓名，只贴着她的名字和一个简单的“open”。更多彩

她心脏猛地一缩，双腿发软地走过去。michael 回家过。

箱子表面净，却让她莫名不安。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用颤抖的手拆开胶带，里面塞满泡泡纸，中央躺着一个黑色盒，旁边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她先拿起纸条，打开。

字迹是michael的，潦却清晰：

“这是给你留下的东西。戴上狗项圈，把那根东西塞进去，拍一段影片发给我。从到尾都要让我看清楚你怎么用它把自己填满。证明你还记得怎么当一条母狗。如果拍得好看，也许我会考虑回来看一眼。不然，就当我从没认识过你。别让我失望。”

她喉咙一紧，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条。

打开盒，里面躺着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条新的项圈——紫色皮革，宽约三公分，表面镶满细密的银色铆钉，正中央刻着一个小字：“slut”。

项圈内侧衬着软皮，却带着一压迫的重量。

第二样是旁边挂着两个银制的小牛铃，铃舌粗重，一晃就发出低沉、闷闷的“咚——咚——”声，比之前的铃更羞耻、更像宣告所有权。

第三样……让她瞬间僵住。

一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矽胶材质，表面仿真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颜色是沉的炭黑，带着微微的光泽。

尺寸骇——全长三十公分，直径最粗处接近七公分，底部有厚实的吸盘底座，旁边还附了一小瓶润滑。

部分夸张地膨大，冠状沟陷，像故意设计来撑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