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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本身可能出现萎缩或损伤的迹象。高明的医修——比如济世堂的内门弟子——能分辨出两者的区别。外门弟子嘛——可能分辨不出。”
济世堂外门弟子。
沈七是外门弟子。
陈老
的心跳加速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外门弟子可能分辨不出\''''灵脉寂灭\''''和\''''灵脉空虚\''''的区别？）
（也就是说——如果师尊戴着锁灵环——加上灵压伪装符散发出的虚假灵压——沈七用探脉针检测时——可能会误判为\''''灵脉被外力压制\''''而不是\''''灵力完全消散\''''？）
（这——或许能过关。）
但他不确定。
“可能”两个字太模糊了。万一沈七的水平比预想的高——万一他虽然是外门弟子但灵脉诊断的技术特别
湛——
（不能把赌注全压在这一条路上。得两条腿走路。一方面——提升灵压伪装符的品级——尽量让表面的灵压看起来更合理。另一方面——利用锁灵环制造\''''灵脉寂灭\''''的假象——配合\''''内伤压制修为\''''的说辞——双重伪装——叠加起来——骗过沈七的概率会大增。）
“掌柜——”他将四块灵石和十两银子全部掏了出来，摆在柜台上，“这些加上老子的苦力——够买什么？”
鹰钩鼻老扫了一眼——四块灵石、一锭十两的银子。
“四块六七灵石。加上你三天的工——折一块半灵石。总共大约六块灵石出。”他掰着手指算了算，“够买一张下品灵压伪装符——还剩一块灵石的富裕。”
“有没有——介于下品和中品之间的？”
老的眉毛挑了起来。
“你这一趟一趟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掌柜别问。老子有急用。”
老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从柜台下面翻出了一个落了灰的旧木匣子。
“这个——”他打开木匣——里面躺着一张符纸——比之前那些都大一些——灵纹更加密集——但光泽不太均匀——有几处灵纹的线条明显歪斜了——如同一幅画作上被不小心蹭掉了几笔颜料。
“中品灵压伪装符——废品。”老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是我上个月画的——画到最后几笔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灵纹出了偏差——成品只有中品的七成效果。伪装上限大约在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之间——不太稳定——有时候会波动。持续时间也短——大约一天。正常的中品符能撑三到五天——这个只能撑一天。”
“多少灵石？”
“正常中品三十灵石。这个废品——我本来打算拆了回收灵墨的——既然你要——八灵石。”
八灵石。
他只有六块出。
差了将近两块。
“掌柜——六块行不行？老子把工期加到五天——每天两个时辰——”
“六块。”老念了一下这个数字——嘴角微微一牵——似笑非笑，“加五天的工——一天两个时辰——每天多折半块灵石——五天就是两块半——加上六块——八块半。够了。还多半块。”
“那——成
？”
老将那张废品中品灵压伪装符从匣子里取出——正要递给他——忽然手一缩——
“等等。”
陈老的心提了起来。
“你确定只买一张？”老的鹰钩鼻下面露出了一个意味
长的笑，“你那张下品符——贴在你说的\''''朋友\''''身上——最多还能撑半天。下品一到两天的持续时间——你昨天午时贴的——到今天午后就差不多该失效了。你这张废品中品符——也只能撑一天。也就是说——你每天都得来我这换一张新的。”
陈老沉默了。
老说得没错。
符箓是消耗品。用完就没了。他不可能每天都买一张——哪怕是八灵石的废品——他也买不起第二张。
“掌柜——有没有持续时间更长的？”
“有。上品灵压伪装符。持续时间一个月。伪装上限元婴后期。一百灵石一张。”
去他妈的一百灵石。
陈老的脸色难看了。
“掌柜，老子跟你说实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一刻——他做出了一个判断——这个老——不是敌
——至少不是现阶段的敌——他只是一个做生意的符师——对他没有恶意——甚至隐隐有一丝好感——因为他
活利落。
“老子的师尊——出了一点状况——需要长期使用灵压伪装符。但老子家底薄——买不起太好的。掌柜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
老的灵纹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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