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凄惨的盛妆

出声音的力气都消失了。

白那无神的眼睛慢慢抬起来注视着眼前的无尽黑暗，耳旁又是那低沉的声音在说话：

“流放卖春犯陈白羽，受第三刑。为保护流放娼之身体健康，不受堕胎虚弱影响，特注强效闭育针，断绝刑期中一切生育之可能。哦，对了，还有为器殿下您特别准备的，不在流程要求里的特殊药剂哦。”

“连折磨一个少……都要卖关子是吧……”白羽的声音有气无力，“倒是……直接说出来啊……难道是忌惮我的武力，要废了我的四肢……”

“器殿下的四肢可不是那种随便就能丢弃的东西，殿下猜错了呢，真遗憾。这是使者大送过来的，点名要求给您专用。”

白羽一惊，尽管已经脱力，少还是鼓动全身肌，在x字架上一挣，发出有气无力的咆哮：“那个混账！……他……他准备对我做什么！？……”

“哎呀呀，殿下不要急嘛，又不是什么杀你灭的毒药，难道要我们前面做了那么多事都白了不成？这是使者大给您配置的力量弱化剂。使者大说，他不希望看到殿下在男身下婉转承欢、娇叹献媚的时候还是怪力的场面。既然马上要失身于烟花柳巷了，就要认清自己的形象，老老实实当个媚的弱子好了。殿下这双纤纤玉手和无瑕的玉足以后就不必再殄天物一样挥动铳剑、踏上马镫了，这修长的手指正好去拨弄挑逗男的，这细直的双腿更适合让恩客把玩呢，呵呵呵……”

白羽还想再说什么，奈何子宫的疼痛已经涨到了一定程度，虽然不至于撕心裂肺，但也至少是吃错东西一般，再加上四肢的脱力感越发严重，她不得不屈服于这感官的折磨而陷低着的沉默，只有不时响起的两声咳出唾的咳嗽证明着白羽依旧没有在折磨中失去意识。

约莫半个小时，当白羽腹中那翻江倒海的疼痛终于止息，她才被从身后蒙上完全不透光的皮质眼罩，接着，她听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感受到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被解开，有两一一边，在她将从x字架上摔在地上前将她稳稳的夹起来，双脚不着地，也让白羽失去了辨别方向的手段。

“殿下和我们所处的时间就到这里了，以后殿下会想小吗？”低沉的声音竟然还在开玩笑。

“想啊，很想啊。”白羽身体上不再挣扎，但嘴上还朝着这个仍不能知道真实身份的抛出她最后的嘴硬，“我太想看到你们和那两个混账一起被全家连根拔起的场景了，那样才能解我心之恨！”

“哈，器殿下的嘴还是挺硬的嘛。既然明天就要踏上辱的旅途了，还是回去房间好好享受您在神京的最后一晚吧。”

白羽只感觉左右的两个一直架着她，走向永无止境的虚空中。直到在某个地方把她放下，解开眼罩。

跪坐在地上的白羽立即回看了一眼，想看清楚那架着自己的究竟是何许也，但回时，身后早已空无一，只有无的铁门像是铸造在墙中一般，冷漠地盯着这可怜的少。

这牢房中没有铁窗，没有照明，白羽麻木地翻身坐上狭窄房间中唯一的吊床，在怔了一会之后，慢慢地躺了下去。

少没有囚服可以蔽体，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慢慢在床上蜷成一团，后半程折磨中忍住的泪水终于放闸，她满脸泪痕，低声啜泣。

……

神京边宁远郊的航空港的格局，是与别处不同的。

身形庞大的飞空艇和飞空战舰们如果有大面积而的水源，例如大湖大河，就会果断的选择停靠在上面，以此来分担庞大重量的压力。

如果没有水体，那就需要建设专门的库房，用巨大的穹顶遮掩住飞空艇，通过魔导技术，将飞空艇系留在空中。

边宁航空港作为帝国中心最巨大的航空枢纽，十多个巨大的飞空艇库如同仰卧在大地上的钢铁之茧，其中一些在广阔的大地上按顺序排开，另外的一些则围成一圈，尽地向世间展现魔导工业的伟力。

今天是流放卖春娼出发的子，来自边宁和附近地区的将近二百名犯都被马车集中拉来，她们浑身赤，在其中一间飞空艇库的登舰梯道旁站好，等待着自己被押小一样屈辱地押进船舱，开始自己的辱之旅。

而在另外一边，某条隐秘的登舰梯道上，白羽正和另外一对面而立。

“殿下的况特殊，肯定不能用真名了，不过还是得按规矩走完流程。报一下姓名——假名，年龄和身高。”面前带着大檐帽，身穿灰蓝色大衣，船长打扮的拿着纸笔，一脸同地看着白羽。

白羽并不担心应该如何应答。

这些伪造的身份、犯由等等早有在出发前就写在一张纸上递给了她，不过她只是简单瞥了两眼，就颇为潇洒地丢下那张纸，和狱卒一起迈步走出了监牢。

“是。流放卖春犯，乙壹伍捌玖零贰，名字是秋叶，词是‘器’，年十七岁，高一尺六寸一分（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