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山的爱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9章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擦了擦让的脸颊。“不哭。天上的爸爸看到了会难过。”

这句话像一道温暖的电流,击中了让的心脏。

他抱住创,紧紧地,将脸埋在儿子小小的肩膀上。

创也抱住他,小手笨拙地拍着他的背,像平时妈妈安慰他时那样。

芥芥跪在旁边,看着父子俩相拥的身影,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的目光从让和创身上,移到墓碑上谏山的名字,再移回让和创身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折叠了——过去和现在重叠在一起,死亡和新生织在一起,悲伤和幸福融合在一起。

许久,让才松开创。他重新看向墓碑,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但是谏山,”他说,声音恢复了平稳,“不忘记你,不代表我要活在过去的影子里。这五年我明白了——最好的纪念不是停在原地哭泣,而是带着你的记忆继续前进。活得好好的,得好好的,把创养得好好的。这才是你想要看到的,对不对?”

风吹过,樱花花瓣如雨般落下。一片花瓣正好落在谏山的名字上,停在那里,像一个小小的点。

创从篮子里拿出他准备的东西——一幅画。

用粗糙的纸张和简单的颜料画的,线条歪歪扭扭,色彩涂抹得七八糟。

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三个,一个大一点,两个小一点,手牵着手。

天空是蓝色的,有太阳,有云,还有一只飞翔的鸟。

“这是我画的。”创认真地说,把画放在墓碑前,“爸爸说你在天上,所以我把你也画在天上。你看,这是你——”他指着那只鸟,“这是你在飞。”

让和芥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泪光和笑意。

创的理解如此天真,如此直接,却如此准确地捕捉到了某种本质——谏山没有消失,他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在记忆里,在故事里,在每一次提起他时的温暖眼神里,在创的这幅幼稚但真诚的画里。

“画得很好。”芥芥搂住创,吻了吻他的发,“天上的爸爸一定会喜欢。”

创开心地笑了,缺了的门牙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可。“那我下次再画一张!画我们四个一起!”

“四个?”让问。

“嗯!你,妈妈,我,还有天上的爸爸!”创张开手臂,比划着一个大大的圆,“我们是一家!”

这句话如此简单,如此自然,却让让和芥芥都愣住了。

然后,几乎是同时的,两都笑了——不是那种克制的微笑,而是从心底涌出的、温暖而释然的笑。

是啊,我们是一家。一个有点奇怪、有点复杂、但真实存在的家庭。有地上的父亲,有母亲,有儿子,还有天上永远被记住的另一个父亲。

让伸出手,握住芥芥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创的肩膀上。三并肩跪在墓碑前,像一幅完整的画。

“谏山,”让最后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会好好的。创会健康长大,芥芥会一直笑着,我会继续保护他们。你不用担心。你……可以安心了。”

没有回答。

只有风继续吹,樱花继续落,阳光继续温暖。

但让觉得,谏山听到了。

也许在某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那个永远年轻的少年正笑着,朝他挥手,然后转身走向那片他一直向往的、无垠的蓝色水域。

他们又在墓前待了一会儿。

创开始讲述他在幼儿园的新朋友,他学会的新游戏,他想要的新玩具。

让和芥芥听着,不时回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墓碑上谏山的名字。

最后,太阳开始西斜,影子被拉得很长。让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然后伸手将芥芥和创也拉起来。

“该回去了。”他说。

创点点,但离开前,他又跑回墓碑前,给了石碑一个笨拙的拥抱。“再见,天上的爸爸。下次再来看你。”

然后他跑回让和芥芥身边,一手牵一个。“走吧!我饿了!”

让和芥芥相视一笑,牵起他的手,转身离开墓园。走了一段路,芥芥忽然回。

墓碑静立在夕阳中,周围洒满了樱花花瓣。那幅稚的画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画上的鸟似乎真的要飞起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那么温柔。

“在看什么?”让问。

芥芥转回,微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一定很高兴。”

“嗯。”让握紧了她的手,“一定很高兴。”

创在他们中间蹦蹦跳跳地走着,不时弯腰捡起地上的花瓣,撒向天空。他的笑声清脆响亮,像春天的铃铛,回在开满樱花的小路上。

夕阳把三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向那个种了樱桃树的家,走向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要被老师玩坏了
要被老师玩坏了
少女趴在桌上,脸红彤彤的,眼中有些水雾,她紧紧抿着唇,手指在手机上敲着。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里,有一个小东西正不断作乱。在她上课前,温择将人拖到了厕所,将一颗无线跳蛋塞进了少女的花穴中,还用修长的手指将那颗跳蛋顶到了深处
夏盈
明镜风月录
明镜风月录
苏清横查过无数案子,见过无数狡诈的罪犯,唯独没见过舒情这般厚颜无耻的女人。她敢在牢里勾引主审官,敢在他盛怒时搂着他撒娇。他明知她惯会这套,偏偏每回听她软软喊一声“大人”,身体便比理智更早动摇。他想审出她背后的委
春夜喜雨
柔弱嫡女成为全家的玩物
柔弱嫡女成为全家的玩物
沈云黛是被热醒的。药力在四肢百骸里蒸腾,像有人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拆了,又用温火慢慢煨着,她掀了半边被子,寝衣汗湿了,贴在背上,黏得难受。外头更鼓刚敲过二更。她撑着坐起来,想唤丫鬟倒杯凉茶,门却先一步响了。“黛儿。”是二
猫耳朵
美人局
美人局
话说天启辛酉年间,杭州府余杭县里,有一桩故事,这人姓王,名之臣,号曰小山。年纪足足五十了,因结发娘子没了,凭媒说合,续娶了本县一个室女,正得二很赞哦,唤名方二姑。这二姑生得风流出众,月貌花容,若论她那眉眼,便是画工也描不出那股
猫九大大
和女友们柏拉图式的纯洁之爱
和女友们柏拉图式的纯洁之爱
秦安看了眼墙上的挂历,上面的日期是2000年9月1号。挂历看起来很粗制滥造,日期的后面还印着穿着比基尼的浓妆艳抹的欧美女人,一看就是小地摊上买来的。秦安重生了,回到了两千年九月,他升到初中三年级的时间。秦安发怔了许久
秒针即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