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节奏，紧接着，高亢又刻意拖长的呻吟声隐隐传来：“啊……老公……好……用力……”

那声音像带着无数细小的倒钩，直往耳朵里钻，钻进脑子里，带着一种原始的、令心悸的诱惑力。我浑身一僵，脸颊“唰”地烧了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咚咚狂跳，像要撞出胸腔。小腹处，一陌生的、燥热的酥麻感，竟然不受控制地悄悄蔓延开来…像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汇聚向双腿之间。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墙壁上，也敲打在我的神经上。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放，毫无顾忌，夹杂着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碎词语和叫。

“啊！…用力…死我…张哥…我的好哥哥…烂你的骚货…啊！…”　　持续了十几分钟，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仿佛濒死般的“啊——要飞了——！”的尖叫之后，伴随着男一声低沉的嘶吼，动静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男粗重如牛的喘息

和满足的、带着媚笑和撒娇意味的模糊调戏声。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颊依旧滚烫，身体里那被强行勾起的、闷烧般的燥热还没完全消退。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外卖电话，茶到了！

懒得换衣服，也带着一种“就下去一会，反正没认识我”的心态。我随手抓起那件薄外套披在睡裙外面，扣子只胡系了下面两颗，上面敞开着，真空的状态让胸前两点在薄薄的丝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挺立。趿拉着字拖就开门下楼了。

楼道狭窄、陡峭、光线昏暗，声控灯时亮时灭，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刚下到二楼拐角的平台，一个男正喘着粗气往上走。

四十多岁，穿着皱的灰色西装，领带歪斜，发油腻稀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身上一浓重的烟味混合着劣质白酒的酸馊气。他迎面撞见我，在昏暗闪烁的光线下，眼睛瞬间像饿狼一样亮得吓，毫不客气地、贪婪地从我披散着湿发的脸，扫到敞开的衣襟里隐约的锁骨和胸脯曲线，再顺着睡裙下光溜溜的、只穿着字拖的纤细小腿一直看到脚踝。

那目光赤、黏腻、充满评估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带着温度的、肮脏的手在我皮肤上抚摸。我浑身汗毛倒竖，极度不自在，侧身紧紧贴着冰冷肮脏的墙壁，尽量缩起身子让他过去。他经过时，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在我的耳侧，视线像钩子一样在我露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剐蹭，脚步明显地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嗬”声。

他径直走上三楼，没有丝毫犹豫，“咚咚咚”敲响了刘艳的门。门几乎是立刻开了条缝，刘艳带着笑意的、略带沙哑的嗓音传来，带着一熟稔的亲昵：“李哥~ 这么晚还来关照我生意呀？快进来快进来！”门随即关上，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我快步下楼取了茶，心脏还在怦怦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刚才那男看猎物一样的眼神…和之前刘艳那屋毫不掩饰的“动静”…让我对这个地方、对我的“邻居”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拿了茶，上吸管就在楼下花坛边喝了起来，冰凉的甜腻稍微压下了点烦的心绪。一边喝着茶一边回到我那黑的屋子，进了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吸到嘴里珍珠还没咽下去——“嗯…啊…快…再快点…用力我…好哥哥…”　　放的呻吟声，竟然又从另一个方向隐隐传来！这次…声音来源异常清晰，穿透力极强！像是…近在咫尺？阳台！

阳台！这栋老掉

牙的筒子楼，阳台是那种老式的外挑水泥阳台，两家阳台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宽的、堆满杂物的狭窄空隙！声音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过来！　　我屏住呼吸，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挪到通往阳台的玻璃门边。门关着，但老旧的铝合金推拉窗框变形严重，缝隙很大。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清晰！伴随着清晰得令面红耳赤的体猛烈拍击的“啪啪！啪啪！”声，还有男如同野兽般粗重急促的喘息。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小心翼翼地，把右眼贴近玻璃门边缘一条不起眼的、约莫半指宽的缝隙，屏住呼吸，向外窥视。

月光还算明亮，清冷地洒在相邻的阳台上。两个白晃晃的身体正在月光下激烈地缠、律动！刘艳背对着我这边，双手死死撑着斑驳粗糙的水泥围栏，整个上半身几乎伏在围栏上，腰地塌陷下去，部高高翘起，像一完全臣服、等待征服的母兽。

她身上那件豹纹低胸裙被完全撩到了腰际，卡在丰腴的腰之间，露出紧紧包裹着两瓣滚圆白腻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带子陷进里，勒出沟。那个叫“李哥”的油腻男（正是刚才上楼那个！）站在她身后，西裤褪到脚踝，皱地堆在脚边，露出瘦黝黑的两条毛腿。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刘艳肥白的部，胯部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狠地、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地向前撞击着！每一次凶狠的，刘艳的身体就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