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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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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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照得她皮肤近乎透明,房沉甸甸地颤着,腰窝得能陷进去,腿根那朵被雨打坏的花正一开一合地喘,像在等谁来彻底撕烂。

她抬脚往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只有裙摆扫过大腿的窸窣。

一步,两步。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给我。”她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在求饶。

熊爷掐了烟,伸手掐住她下,拇指在她下唇上狠狠抹了一把,留下红痕。

玉梨被一把拉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像棺材盖落下的最后一声闷响。

昏黄的壁灯像一锅熬得过稠的糖浆,从顶“哗”地浇下来,把整个包厢裹得又闷又热。空气里混着烟味、酒味,还有男身上那子腥膻的汗臭,黏在皮肤上,拔都拔不下来。

熊爷背光站在门,个高得像堵墙,右臂吊着雪白的夹板,绷带从肩一路勒到指根,勒得肌鼓出一圈圈狰狞的青筋,像一被铁链锁住却随时要挣断锁链的野兽。他的脸色灰得吓,眼底却烧着两团压不住的火,烟蒂夹在指间,灰快掉不掉,烫得他指尖一颤也不颤。

他笑出声,那笑跟砂纸刮生锈的铁钉似的,刺得耳膜发疼。

“哟,小母狗,自己爬回来了?”

玉梨低着,露出一双湿得发红的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像被雨打残的鸢尾花瓣,挂着水珠,随时要掉。她手指死死攥着包包的带子,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血印子。

她恨他,恨到骨缝里都冒毒,可脚却像被钉死,半步也挪不动。

熊爷侧身让开道,故意展示吊着夹板那只胳膊,“嘶”地抽一气,疼得额青筋直,嘴角却勾得更狠:“看,上个月让偷袭,骨裂了三根,差点废了。老子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你倒好,翅膀硬了?净了?去找你的小白脸快活去了?”

他盯着她,眼底的火几乎要烧穿她的骨。

玉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她抬眼看他,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进火里,瞬间就化了:“你没找我……我以为你不需要我了。”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恨得想咬断舌。

熊爷笑得更大声,肩膀抖得夹板咯吱响,像在替他嘲笑她可笑。

“不需要你?”他猛地伸手,左手掐住她下,强迫她抬,粗粝的指腹碾过她唇角,像碾一只脏兮兮的杯子,“五十万买来用来泄欲的母狗,老子说扔就扔?”

他低,烟味混着血腥气在她脸上:“这一个月,净了没?让别的男碰过没?”

玉梨眼泪终于崩了,滚烫地砸在他手背上。

“没有……”

她声音碎得像被车碾过的玻璃,“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可话锋一转,她哭着补了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熊爷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仰大笑,笑得夹板下的断骨都在响。

“好。”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像帝王俯视一个终于跪下的隶。

壁灯只剩一盏,开到最暗,酒红色的光像陈年血浆,把她影子钉在墙上,拉得细长扭曲,像一条被活剥了皮的蛇,还在抽搐。

她站在那儿,吊带裙薄得跟没穿一样,裙子到大腿根,露出整条腿,白得晃眼,像刚削了皮的芦苇。领盘扣解了三颗,锁骨陷出两道锋利的沟,沟里积着细汗,在暗光里泛着冷光。腰细得过分,细得像一掐就能断,偏偏又翘得厉害,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出饱满的弧,像熟到极点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汁。

熊爷坐到沙发里,夹板下的胳膊搭在扶手上,像一尊被折断一翼的堕天使。

他没动,只抬眼看她,眼底的火烧得极慢,却烧得极狠,像要把她一寸寸烤成灰,

再从灰里重塑成他的形状。

「过来,你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钝重。

玉梨的足尖在高跟鞋里蜷了一下,像在提前预演即将到来的疼痛。可她还是

走了过去,每一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都像一记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走到他跟前时,她跪下去。

膝盖砸在地板上,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她咬住下唇,咬出血来,用血腥味压

住那从骨髓里爬出来的空虚。

她发散着,发尾被泪黏在脸颊,像黑色的蛛网缠住一张哭花的小脸。红早花了,艳红一路抹到下,混着亮晶晶的水,像被撕开的伤。

她自己解的皮带,自己拉的拉链,自己俯身含进去。

动作熟练得可怕,像黑天鹅里那个最决绝的坠地。

没有一丝被的迟疑,只有一种近乎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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