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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
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跪下去,含住他,眼泪滴在他脚背,滚烫得像一串烧红的珠子。
进自己腿根,指腹狠狠碾过那粒肿胀的小核,像碾着一颗被露水泡到发烂的红葡萄。黏腻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嗒、嗒、嗒,在死寂的夜里清脆得骇
看他,嘴角牵着晶亮的丝,声音甜得发颤:“成心……你好硬……都是想我想的吗?” 
,狠狠坐下去。
,内壁被刮得火辣辣地疼,可疼里又掺着诡异的快感,疼得她彻底碎了。碎得甘之如饴。 
后就再没整理过。腿根那块皮肤被
涸的痕迹拉得发疼,每动一下都像在撕旧伤疤。
廓:胸前饱满得快要撑
细细的肩带,
沟
线圆润上翘,裙摆只盖到大腿根。腿长得过分,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小腿肚紧绷绷的弧度一路滑到脚踝,脚背弧度漂亮得近乎挑衅,十根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黑夜里像十颗浸了血的樱桃。
雨打坏的蔷薇,湿意未褪,稍一夹腿就能感觉到自己还留着昨夜的形状。
得像偷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