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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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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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棱飞过耳膜;心脏狂跳,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反复揉捏,血模糊。

接着,世界融化了。

她看见成心站在她面前,皮肤被夕阳镀成暖金,锁骨窝里盛着她曾经滚烫的吻。他微笑着低声唤她:“梨梨,你瘦了。”

她扑过去,抱住他,吻他,哭着吻他,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跪下去,含住他,眼泪滴在他脚背,滚烫得像一串烧红的珠子。

可现实里,她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手指进自己腿根,指腹狠狠碾过那粒肿胀的小核,像碾着一颗被露水泡到发烂的红葡萄。黏腻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嗒、嗒、嗒,在死寂的夜里清脆得骇。

她抬看他,嘴角牵着晶亮的丝,声音甜得发颤:“成心……你好硬……都是想我想的吗?”

她跨坐上去,扶住那根粗硬得吓的欲望,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狠狠坐下去。

疼。疼得她眼前发白,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她还是哭着坐,一次又一次,像要把自己撕裂。

现实里,她的手指得更,内壁被刮得火辣辣地疼,可疼里又掺着诡异的快感,疼得她彻底碎了。碎得甘之如饴。

黑天鹅的翅膀,本就是魔鬼用罪恶缝的,带着血,带着诅咒,带着注定坠落的宿命。

玉梨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她蜷在地板上,羊绒衫早被汗水和别的什么东西黏成一团,皱地堆在胸下面,像被匆匆扯后就再没整理过。腿根那块皮肤被涸的痕迹拉得发疼,每动一下都像在撕旧伤疤。

她撑着墙站起来,膝盖砸在瓷砖上,声音闷得像敲在棺材板上。胃里空得发慌,却烧得厉害,像有往空壳里灌了滚烫的铅水。她走到洗手台,水龙一拧,冷水劈盖脸冲下来,她低猛灌,喉咙被冰得发麻,胃里那把火却反而蹿得更高,烧到下腹,再顺着大腿内侧一路燎到那处最柔软、最见不得的地方,烫得她腿一软,差点跪回去。

镜子里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却白得透明。她盯着自己,忽然就笑了,眼泪顺着下往下掉,砸在瓷砖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她笑得肩膀直抖,像终于把自己笑散了。

她打开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眼底发绿。她抓起来,指节都在抖,拨号键按得指尖发白。

对面接得很快,男的声音又哑又懒,像刚抽完烟:“想要了?小母狗”

她没出声,只把呼吸压得极轻,像怕惊动什么。

“要不要?”他问,尾音带着钩子。

她闭上眼,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喉咙里滚出一句极轻的“嗯”。

“来。”他报了酒店名字,语气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老子等你。”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一记耳光,把她最后一点理智抽得净净。

她随便套了件黑色丝质吊带裙,布料薄得像一层雾,贴在身上就显出所有该显的廓:胸前饱满得快要撑细细的肩带,沟得能把光线都吞进去;腰窝收得极狠,一只手就能圈住;再往下,线圆润上翘,裙摆只盖到大腿根。腿长得过分,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小腿肚紧绷绷的弧度一路滑到脚踝,脚背弧度漂亮得近乎挑衅,十根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黑夜里像十颗浸了血的樱桃。

她没穿内裤。那里还肿着,微微敞开,像一朵被雨打坏的蔷薇,湿意未褪,稍一夹腿就能感觉到自己还留着昨夜的形状。

出门时她披了件男式西装外套,空得像偷了别的罪证,袖子长到盖住手背,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风一吹就翻起来,露出底下大片雪白。她踩着一双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多的跟把小腿拉得更长,鞋带只绕了一圈,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背上,走一步晃一步,像随时会断。

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偷看她。她没躲,反而微微侧身,让外套滑下来一点,肩带顺着肩膀往下坠,半边房几乎要从裙子里溢出来,尖在布料下硬得明显。司机喉结滚了滚,她却只是看着窗外,眼泪一颗颗砸在西装外套的翻领上,晕开色的水痕。

酒店大堂冷气开得很足,她一进去,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尖被冷风一激,硬得发疼,顶着薄薄的丝绸,像两粒小石子。她低走进电梯,镜面里映出她自己:眼下青黑,嘴唇却红得像被咬,锁骨下方有一排新鲜的指印,颜色得像烙罪。

电梯上升时,她忽然伸手撩起裙摆,指尖探到腿间,轻轻碰了碰。那处还热着,湿得惊,两片软肿得合不拢,指腹一压就陷进去,带出一声极轻的“啧”水声。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亮得像沾了蜜。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走廊尽,熊爷倚在门框上抽烟,烟明灭,看见她时眯了眯眼,笑得牙都露出来,像看见送上门的猎物。

玉梨没说话,只把西装外套掀开,肩带顺势滑落,裙子堆到腰间,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身体。走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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