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对孩说：‘这儿，你过来拿吧。’孩把门拉开，接过洗洁剂。她全身赤，那对房大的，我长的算什么呀？豌豆纳豆？”

我安慰她，说：“没那么小。在东方里，你的房算中等偏上。”

她面带狐疑，乜斜着我，说：“是吗？你真的这么认为？美国孩都长那么大，以后我去美国，可不敢上他们的澡堂子。”

我说：“不用担心，美国没有澡堂子。”

晶说：“好，不说我了。那个美国孩拉开门，客厅看得到一个角。我听到沙发嘎吱嘎吱响。我爸坐哪儿，像是被雷击中。

孩也看到，哇地叫一声，连忙关门。”

我说：“这下好了。孩以后要躲着你爸了。”

晶说：“才不。我发现，孩比我的胆子还大。”

几个行朝我们走来。我们坐了这么久，这是我们第一次碰到。

一位老推着儿童车，老夫跟在后面。儿童车里的男孩坐着笔直，手搭扶手，表肃穆。男孩看到我，眼睛放光。我冲他招手。

老对我微笑。男孩一直看我，车走过去，他还扭回望。

我对晶说：“男孩为什么一直看我？”

她说：“你的裤子拉链开了。”

我急忙朝下看。好好的，固若金汤。

晶哈哈狂笑，惊落几片落叶，坠落在她的上。

她说：“我想坐在你身上。你敢吗？”

我硬气地说：“有什么不敢？你敢坐，我就敢让坐。”

她说：“我坐着可不老实。我会动，动个不停。要是你敢，你松开裤子，我脱掉内裤，坐着就可以事。”

我们坐的地方算僻静，位居新宿的中心地带，公园四周是住宅楼，不远处的运动场传来嬉闹声，哪里的露天舞台传来鼓乐声和歌声。她的手搭住我的大腿，我的裤裆开始展现生机。她看在眼里，说：“你真行，自己就能来。”

我有些怯场，说：“这可是公园，公众场合。”

晶说：“怕什么？在大久保公园做，远近出名。”

我说：“警察不管吗？”

她说：“警察只处罚男的，不处罚的。”

我把手伸到她穿丝袜的大腿，来回摩挲。她张开腿，嗯嗯起来。我拉了拉她的丝袜，说：“你还是讲你的老爸吧。我觉得，他非常有意思。”

她的大腿收拢，夹紧我的手。

她说：“好吧。下来几天，我带孩有空就出去买东西，不让我爸接近她。两天公休到了，我们全家和孩去北边的一个温泉。温泉里面设男浴池，露天的供混浴。”

我问：“混浴就是男在一起，脱光衣服？”

晶说：“是的。不过，现在有混浴的温泉很少，而且一般不对外国开放。到了温泉，老爸大声说：‘我们呆会儿在混浴见。’我们住楼上，我爸我妈一个房间，我跟孩一个房间，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混浴池。我们还在换衣服，看见老爸早早跳下去，眼地等。孩换得快，捏着拳对我说：‘我的上帝呀，我不相信，我马上就要泡传奇式的

本温泉，在明信片一样的画中。你可快点哪。’我说：‘我们泡浴吧？’她瞪大双眼，说：‘你爸不是说一起泡混浴吗？’我说：‘是的。可是，你脱光衣服，男看得到的，你不担心吗？’孩说：‘这是本哪。不是说，到了罗马，罗马怎么做，跟着怎么做。到了本，你们怎么做，我当然紧跟。’”

我说：“结果你们去了？”

她说：“我们去了。温泉还有几个男，正在聊天。我们走过去，他们不讲话，跟我爸一样，眼睛像刀子一样，霍霍直冒寒光。我用毛巾掩住胸，直到身子沉进水里，才揭开，搭在肩膀。那个美国孩可好，还没到温泉，毛巾一会儿松开一会儿扯上，看得几个男，表像白痴。”

我说：“是不是温泉开始腾细？”

她说：“怎么会腾细？”

我说：“男的活儿雄起，力量挺大的。”

她抓起我的裤裆，掂掂斤两，怪笑着说：“就像这样？”

我说：“你不骑到我身上，起码亲亲我吧。”

我们接吻，吻个不停。

我说：“我想，那个美国孩有露癖。”

她说：“是的。她坐不安稳，冲着男，一会儿挺胸一会儿举臂。最后是几个男挺不住，避开她的注视，低泡澡，一个故意开玩笑，说他们是美国孩的丝团，以后要年年见面。我故意不看我爸，怕他虎狼般的鬼样子，我为他感到害臊。我一直往下沉，差不多只剩一颗脑袋在外面。水太烫，我的发晕，轻飘飘的。”

我问：“你妈呢？”

晶摇，说：“我妈呀，来了就睡觉，说她最关心的，是晚上的大餐。她要好好休整，美美地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