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问：“四字经怎么不翻成文？”

她笑起来，说：“这还用翻，谁听不懂？世界通用。”

我说：“跟你合作的男孩是谁，你的男朋友？”

她的摇得像拨鼓，说：“不是。发]布页Ltxsdz…℃〇M他是同志，拍v的摄影师是他的男友。”

我说：“我赞成你去美国。跟本比，美国什么都便宜。如果去两三个月，不用申请签证，买了机票就可以上路。”

她说：“想归想，家里不让。特别是我妈妈，对我说：‘美国疯了，天天开枪杀，很不安全。?╒地★址╗w}ww.ltx?sfb.ｃōｍ要去，只能去英国，或者澳大利亚。’”

我说：“美国那么大，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现在通讯发达，出点什么事，全世界马上知道。其实，大部分地区还是挺安全的，平时小心一点，应该没事。”

她叹气，说：“我也是这么想。最后，还得听我妈。听妈的孩子是好孩子。说是可以去英国，去澳大利亚，其实，她希望我就守在本。她怕我嫁白，希望我嫁给本。我们本孩从小到大，时时刻刻被期望当好好孩。心底里，我们向往自由，渴望做我们想做的事。”

风吹来，树叶哗哗，树影婆娑。我注视晶，她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无忧无虑，透过表面，她其实满有心思。

我说：“你父亲不过问你的事吗？”

她抽抽嘴角，说：“别提他了，他是个变态。”

本开放，哪里都不放过，包括家。我好色，却也有底线。伦一类的胡闹离我越远越好。

她说：“说他变态，不是对我做过什么。我们家住过美国来的换学生，他的表现很过分，让我非常难堪。”

这个故事有意思，我要听。我看着她，鼓励她说下去。

她说：“我读高一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美国孩，马里兰州，大三，主修语。我们家愿意当主家庭，是因为我喜欢英文，所有科目中只有英文成绩好，正好可以互相帮助。孩的文很烂，可是胆子大敢开，不像我们本，开之前翻电子字典，字找到了，要对话的早走了。那个孩吃饭的时候问个不停，声调很怪，我们一家听得直发笑。那天吃完饭，我爸坐在客厅的沙发读报纸，我跟孩留在餐桌聊天。我讲英文，她听不太懂，但很有耐心。我妈放好浴缸的水，要我们洗澡，让孩先洗。这时，我听到客厅的沙发嘎吱响，我一看，发现我爸的眼睛放光，报纸撒落到地板上。”

我试着想象这位色狼老爸的光辉形象，忍不住笑。我说：“你妈不管？”

她说：“她上楼看韩国电视去了。”

我问：“本也哈韩？”

她说：“是呀。韩国的电视剧非常悲惨，跟我们本现在的心境比较合拍。不说我妈，还是说我爸吧。我带美国孩进浴室

，告诉她东西放哪儿，冲澡怎么冲。我回到餐桌，抓起一本杂志读。我爸起来上厕所，连上几次，一蹲蹲好几分钟。我发现不对，他平时没这么多尿哇。男上厕所，不是很快吗？”

我问：“你家的厕所在哪儿？”

晶说：“浴室边上。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我试着想象这位色狼老爸蹲在抽水马桶，贴墙倾听的光辉形象，又忍不住笑。最新地址) Ltxsｄz.€ǒm这位本男中，敢想敢，连老婆儿也不忌讳。我说：“你看不下去了？”

晶说：“对呀。我捧着杂志，守在浴室外。我爸又要方便，我低声问：‘爸，你到底要什么？’我爸说：‘上厕所呀。’我说：‘不对，你的尿早拉光了。’我爸知道他的把戏被看穿，说：‘忍倒是还可以再忍一忍。’他恋恋不舍地抬望浴室的门，回去客厅。”

我说：“你坏了你爸的好事，他要修理你的。”

她说：“那倒是不会。我妈，我，都不怕他。这时，美国孩从里面喊，晶，请给我拿洗洁剂，在我带的小包里。我取出洗洁剂，正要开门，我爸像蝙蝠一样冲过来。我说：‘怎么又来了？’他说：‘这次顶不住，真的尿急。’我不开门，说：‘你先过去。’他说：‘不急不急，你开门，先给她洗洁剂。’我跟我爸对峙着。美国孩在里面喊，‘晶，拿到了吗？就是那个小包，打开，最底下。’”

我问：“孩一直不知道外的动静？”

晶说：“不知道吧。她在里面洗得欢，水声很响，还唱歌。”

我评论道：“典型的美国乡下孩，缺心眼。”

她说：“是呀。我看不惯我爸急的鬼样子，而且，我知道美国跟本不一样，不允许男这么滋扰，对吧？”

我说：“对，美国的法律特别严。后来呢？”

晶说：“后来，我爸退了，倒着走的。等他坐下来，我拧开浴室的门